林薇的心脏狂跳，手边刚泡好的速溶奶茶都洒了一地。奶茶粉呛得她直咳嗽，她瞪大眼珠子，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看到的景象。

那几个穿着破烂补丁衣服的人，手里攥着铁棍，一边挥一边骂。被打的男人蜷缩在地上，脸都青了，嘴角挂着血沫，断断续续地哀嚎：“别……别打了……我……我给你们钱……”

“钱？”为首那个瘦高个啐了一口，“现在有钱能当饭吃？赶紧滚，再不滚老子打断你的腿！”

林薇汗毛倒竖，赶紧缩回沙发里。她妈闻声从厨房出来了，手里还拿着锅铲，“薇薇怎么了？做噩梦了？”

“妈……”林薇声音发颤，“妈，刚才……刚才我好像听到打人了。”

她妈皱着眉走到窗边，也看到了楼下那群人，“哟，是老王家的儿子和小年轻们又来吵架了。老王那怂样，活该被打。薇薇你别多想，下楼也没事的。”

林薇不死心地探头，果然看到那打人的几个年轻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被打的男人捂着腿，像条死狗似的蜷缩在地上，没人去管他。

奇怪。 林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记得，这个时间点，外面是丧尸横行，不是这种街头吵架。 她妈怎么不去看看？ 楼下那些人，怎么一点也不怕死？ 记忆的碎片在脑海里疯狂碰撞。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她亲眼看见邻居张婶被一只丧尸咬了脖子，那速度，快得像闪电，张婶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

林薇猛地坐直身体，一把抓住她妈的手腕，“妈！你明明记得，那晚外面有丧尸，张婶被抓走了！你怎么说外面很安全？”

她妈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薇薇，你记错了。那天是邻居老李家的小狗跑出来了，被车撞了，惨兮兮的。后来那狗死了，我去看过，埋在那棵大槐树下。哪有什么丧尸？”

林薇呼吸一滞。 老李家的小狗？埋在槐树下？ 她明明记得，那只小狗就是被丧尸拖走的，后来她帮邻居收拾房子的时候，在阁楼角落看见过那只被啃得差不多的狗爪子！

“妈，你骗我！”林薇的声音拔高了，“你刚才是故意不让我看下楼的！”

她妈被她吼得一愣，随即也看出了不对劲，“薇薇，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心理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