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把文件小心地放在慕司寒手边，转身就准备溜。手刚碰到门把手，腰后突然被 Tourist 钩了一下。

“哎哟！”她一个趔趄，差点翻过去。

慕司寒垂眸，看着她煞白的小脸，眸色暗了暗。

“从哪学来的？”他声音没什么情绪，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没……没 học 到啊。”苏晓晓讪讪地退回来，梗着脖子。

慕司寒挑眉，指了指地上。苏晓晓低头一看，哪壶不开提哪壶，文件不偏不倚，正好铺在他办公桌边缘，标题那一页还翘着，活像张狗皮膏药，粘在他那锃亮的皮鞋上。

“你自己放的位置。”他薄唇轻启，字字诛心。

苏晓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手忙脚乱地蹲下，想抠，可那玩意儿贴得死紧。好不容易抠下来，低头一看，嘴角抽搐。好家伙，油渍印子都带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连连道歉，手忙脚乱地去拿纸巾，结果又把旁边一个墨水瓶弄倒。墨水渍在文件上晕开，一大片乌鸦飞过似的。

“苏晓晓！”慕司寒的声音陡然拔高。

苏晓晓吓得一个激灵，手一抖，纸巾散落一地。

“自己收。”他沉着脸，指了指角落的垃圾桶。

苏晓晓这才如梦初醒，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那文件被墨水浸得不成样子，根本没法看。她在垃圾桶里翻半天，找到一张废纸，胡乱包了包，像裹尸布里似的封面都露不出来。

“吧唧”一声，慕司寒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杯底重重砸在光洁的大理石上。

“慕总……”她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慕司寒瞥了一眼她那张写满“我错了”的脸，又瞟了瞟那破破烂烂的文件，最后目光定格在她泛红的鼻尖上。

男人忽然弯腰，动作快得让苏晓晓吓一跳。

下一秒，文件被他精准地接住，塞进抽屉里，顺手关上。然后，他直起身，越过她，径直往门口走。

“等等！”苏晓晓愣在原地，想说句话，却被他丢下一句：“明天早上七点，公司楼下。”

说完，男人已走进电梯，数字“1”瞬间亮起。

苏晓晓傻愣在原地，直到电梯门合上的“咔哒”声响起，她才回过神。

明天早上七点？公司楼下？这是什么操作？

等等，难道……是因为刚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