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木“唔”了一声，手上的活计停了下来，没好气地扭头看她。脸颊因为干重活泛着红，眼神却晦暗不明，像头被惹毛的熊。

“你有完没完？”他哑着嗓子吼，“吵死了！一大早你就没个安分时候！”

梁小银被他吼得一滞，火气却更旺了。她扬起下巴，眼睛斜斜地睨着他：“吵？我说话 cooked ? 你手脚那么笨，修补个窗户跟瘫痪似的，我看你还不如早点滚蛋呢！”

这话一出口，梁木气得脸更黑了，胸口剧烈地起伏两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几步上前，一把就揪住梁小银的头发，把她脑袋强行按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梁小银！你他妈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梁木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手指毫不留情地捏着她的发根，疼得她“嗷”地一声闷哼。

梁小银又羞又气，抬脚就想去踹他的屁股。梁木反手就揪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地上，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

“你么的……贼眉鼠眼的婆娘……”梁木咬牙切齿地骂着，眼里的怒火像要喷出来，“我看你就是个赔钱货，给我戴了顶绿帽子，现在还敢在我面前横！”

这话像根针，狠狠地刺进了梁小银的心里。她猛地一挣，头发根都快要被拔下来了。趁着梁木一个趔趄，她猛地抬头咬住了他的手背，狠狠地咬了下去。

梁木吃痛，手猛地一松。梁小银趁着这个空档，踉跄着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灰尘，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她死死地盯着梁木，仿佛要把他的脸给烧穿。

“梁木，你给我等着！”梁小银撅着嘴，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就往家里跑。

梁木看着她的背影，脸色铁青。他甩了甩手背，那里还残留着被牙齿咬住的感觉，火气更大了。

“贼眉鼠眼的婆娘……我看你迟早要烧了这房子……”梁木低声咒骂着，伸手又想去拆窗户。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木哥！你在家吗？”

“木哥！发豆芽的买卖怎么样了？”

“木哥！俺们想跟你合伙！”

几个熟悉的身影，扛着水缸，拎着菜篮子，好奇地张望着这半新半旧的土坯房。

梁木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不甘心地将窗户纸往旁边推了推，露出一个更大的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