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啪”地一声砸在地上，屏幕碎裂，林凡都没瞅一眼。前女友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比昨晚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还沉。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青筋都爆了。

后台那股汗臭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现在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为了这场演唱会，他拼了命。嗓子磨得像砂纸，好几天说不了话，声音还是沙哑得不行。累成狗，就为了在台上站满一小时。结果呢？phone一通，前女友哭诉着“受不了了”“压力太大了”，闹着要分手。

林凡往舞台角落里一坐， Become a ghost。前女友，前公司，那么多“贵人”，现在都要离他远远的。无所谓了，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手机还在响，一条一条信息蹦出来，他连删都懒得删。

突然，后台灯暗下来，微弱的光照在他脸上。林凡一抬头，看见个穿着同样工作服的小姑娘，正紧张地冲他点头。不是工作人员啊？他皱眉问：“你谁啊？”

“我……我是 Dakota 的助理，那个……小声点，Dakota 让我送点东西给你。”小姑娘脸皮薄，说话磕磕巴巴。

林凡更纳闷了，前女友那会儿可没提谁叫她助理。他斜眼瞅过去，只见小姑娘怀里抱着个平板电脑，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据。那架势，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说。”林凡没好气。

“那个……这是您前两天提到的专辑歌单，还有几个流行站的数据分析，还有……还有一个是最近关于您的负面评价汇总。”小姑娘手忙脚乱地把平板递过来，眼睛紧张地盯着他不看。

林凡接过平板，几眼扫过去。歌单是他自己瞎扒拉的，分析倒是挺惨，几个小站的数据都红得发紫，但基本没人care他。最下面一排，是他名字后面那一长串负面评价，什么“装模作样”啊，什么“绝世好声”啊，还有骂他没演技的。

好家伙，骂得还挺到位。

突然，小姑娘脸一红，凑近了些，悄悄说：“其实……Dakota 看到您前两天在后台，觉得您挺不容易的。她说您后台那么累，结果……唉。所以她让我把这些数据给您，她说您可能有用。”

林凡一愣，转头看向那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