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走出练习室，走廊里冷冷清清的，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回荡。手机还在手里攥着，屏幕碎得像蜂窝煤，但他没心思去管它了。地上的裂痕那么明显，就像他现在的心情，破败得有点惨不忍睹。“咔嚓。”他又走了一步，鞋尖在某个小石子上一绊，差点摔倒。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里堵得慌。刚才录音棚里，导演把他的那条本就尴尬的跳舞镜头重播了不下十遍，唾沫横飞地骂他是个该死的废物。林凡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鲜血微微渗出。他不是废物，他只是还没找到感觉。可是在这个讲究实力的圈子，没感觉就是废物。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的视频火了，有人找你。”

林凡愣了一下，火？他没做什么引人注目的事啊。他哆嗦着点开短信里附带的链接，点开一看，眼前猛地一黑。他成了网红。

视频开头， 林凡穿着破旧的耐克球鞋在公交站牌下弹吉他。昏暗的路灯照在他脸上，显出几分倔强。吉他声断断续续，调子跑得七荤八素，但眼神里那份专注，却像针一样刺进无数人的心里。视频里，他唱着不成调的歌，偶尔还和路人搭讪，博取几个笑容。在最后，他抱着吉他，对着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匆匆离去。

视频下面，评论已经刷了几十万。人们用各种词语形容他，感动、真实、接地气……林凡看着这些评论，眼眶湿润了。原来，他不是没人懂。他只是刚才在练习室里，被脆弱的自尊心蒙蔽了双眼。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这个圈子，这个需要不断被认可，然后被抛弃的圈子。

几天后，一个自称是经纪人的男人找到了林凡。男人西装革履，脸上堆满了笑容，但那笑容在林凡眼里却显得有些虚伪。“我叫王凯，是星途娱乐的经纪人。我看中你视频里的那份坚持，我觉得，你很有潜力。”

林凡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男人。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这样，难道还有更好的选择吗？他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就这样，林凡踏上了网红之路。他开始学习拍摄、剪辑，开始学习如何和粉丝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