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是坑，谁让我饭碗捏在这呢。” 我把键盘往桌上一拍，震得屏幕都跟着晃了晃，旁边王胖子吓得一哆嗦，差点嗑到嘴里的瓜子。“不过，总比饿死强。”

我这儿是软件公司，搞开发，每天对着电脑敲代码，一敲就是一整天。工资不高不低，够吃够喝，偶尔还能买点游戏充值。日子谈不上多滋润，但也算安稳。

正琢磨着晚上下个馆子，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个陌生号码。我掏出来一看，嘿，显示是座机号，还是那种老式的拨号音那种。

这年头谁还用座机啊？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我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声音不大，但特别清脆：“请问，是陈默先生吗？”

陈默？我一愣，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我数的脑回路有点清奇，“你是哪位？”

“我是苏云娘，住在你们小区附近。” 女声不紧不慢地说，“我妈说，你是个阴阳师。”

阴阳师？我差点把手里的手机给丢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天天对着电脑敲代码，跟阴阳师能有半毛钱关系？我估计这电话是打错了。

“对不起啊，女士，我这不是阴阳师，是程序员。” 我赶紧解释。

“程序员？” 苏云娘的声音里带点疑惑，“可我妈说，你昨天晚上在她家门口转了半天，后来还拿出个罗盘看了一阵子。”

我脑子嗡的一下，昨天晚上？罗盘？

我当时脑子一热，把电脑往桌上一砸，桌上的泡面桶都跟着跳了跳。旁边工位的王胖子赶紧使眼色，抠着牙花子跟我说：“哥们儿，这项目坑啊，你真抗不住？”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那时候我正为了个 bug 火气上头，想着非得把它给解决了不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做了个梦，梦见个老太太，浑身都是灰，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个黑乎乎的罗盘。

“从现在起，你是个阴阳师了。” 老太太的话就这么突兀地在我耳边响起。

我当时还乐呢，想着老太太是不是脑子有毛病。结果第二天早上，我路过小区门口，就看见一个老太太被几个保安围着，手里也是拿着个罗盘，非说是我的。后来闹了半天，老太太真是我大学时候的师太，叫玄妙道人，就住在我家小区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