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陈默，你小子小子最近走运了啊！”小李嘿嘿笑着凑过来，手里还晃着个啤酒罐子，那味儿直冲脸。我正对着电脑屏幕，上面还亮着昨天熬夜画的犯罪轨迹图。他这一嗓子把我从神游天外里拽回来，差点把我手里的笔戳到屏幕上。

“啥案子啊？”我头没抬，嘴里还叼着笔帽，没好气地应付。这小子，典型的八卦草包，每次看我破案就兴奋得跟中了彩票似的。

“啧啧，连环杀手！”小李压低声音，但那点神秘感在办公室里根本藏不住，几米外的人都能听清。他贼眉鼠眼地笑，把啤酒罐往我手边一放，“听说这次的杀手跟以往的不一样，手段残忍，而且每次作案都留下奇怪的符号，警察都快抓狂了。”

我这才慢悠悠地回过神，笔帽从嘴里滑出来，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弯腰捡起来，随手别在桌上。视线重新回到屏幕上，那张犯罪轨迹图在灯下泛着冷光。嗯，这案子确实有点意思。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我慢悠悠地问，心里却已经快速运转起来。

小李嘿嘿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这还能有错？我可是你的铁子，听 hållerbrek 那帮警察天天吹，说什么‘神探陈默再次出击’，我听多了都腻了。”他顿了顿，又凑近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这次这连环杀手有点邪门，据说每次作案都会对着镜头笑，还留下一个问号符号，你说邪不邪？”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这年头，聪明人多了去了，想找个能跟我斗的，可不容易。我拿起啤酒罐，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呛得我喉咙一紧。

“有这等好事？”我故作惊讶，“我怎么不知道？这次是谁负责的案子？”

“哼，当然是那帮老家伙了。”小李不屑地撇撇嘴，“这次杀手太猖獗，市局都坐不住了，把我这‘线人’都派去帮忙了。”

我心中了然，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卖惨。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戏精的脸，忍不住想笑。不过，既然他提起来了，我当然要表现得更关心一点。

“哦？那你们进展如何？”我假装关心地问。

“别说我们家陈默了，就连老警官们都一窍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