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下班，拖着酸麻的腿走到公司楼下，就看见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站在路边，正对着手机傻笑。那姑娘真挺漂亮的，皮肤白得跟没擦粉似的，眉眼也很大，就是眉头总是微微皱着，看着有点不好接近。

“同学，需要帮忙吗？”林凡凑过去搭话。

姑娘愣了一下，抬头打量他，镜片后的眼睛转了转，冷冷地来了一句：“不需要。”

林凡差点没站稳，这什么态度？合着我跟鬼打墙似的？他尴尬地笑了笑，想走人。“那个……我……”他刚想再说点什么，手腕上的破旧智能手表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亮了起来。

“检测到吱吱喳喳的性格，建议使用‘幽默风趣’属性进行搭讪。”一个小字样在屏幕上闪了一下，立刻又灭了。

林凡：“？？？”

这玩意儿是间谍耳机吧？偷听我说话呢？他还想怎么吱吱喳喳？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屏幕上只有个破图标，估计是电池快没电了瞎蹦迪。

“妈的，到期了？”林凡骂了一句，准备扯开嗓子再问一遍，结果手腕又是一震。

“警告：低电量模式，部分功能失效。建议尽快充电。”屏幕上弹出一条通知。

林凡：“……”合着我这宝贝手表就是个摆设？花钱买的电子垃圾？他正想把手表砸地上泄愤，突然眼角一瞥，发现不远处的花店门口，有个穿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拿着个黑色的东西敲着玻璃橱窗。

难道是……林凡赶紧掏出手机，给那姑娘发了个消息：“同学，我是隔壁花店的，看你刚才好像在找东西，需要帮忙吗？”

姑娘的手机亮了，上面是一行字：“谢谢。”

林凡傻眼了，这都什么跟什么？他赶紧跑过去，敲了敲橱窗：“美女，需要帮忙？”

中年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皱着眉头说：“帮我买束花。”

林凡：“啊？”

“红色玫瑰，一束，谢谢。”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印着“XX公司 总裁，林总”。

林凡接过名片，差点没把持住，这都什么情况？本来还想砸手表呢，结果顺手就帮了个女总裁买东西。他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多少钱？”他憋了半天，才问出这句话。

“二十。”林总头也不回地说。

林凡：“一……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