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该死的疼！楚淮顶着后脑勺，Ctrl+C+V脑补了句武侠版的“我靠”，然后眼皮直抽抽。这木床比草席还硌人，硬得像是专门用来练肩胛骨的。

昨天是怎么睡着的来着？好像是在药铺后院，帮王婶敷药的时候，脚下一滑，后脑勺就特么擦着药架上的青瓷瓶子掉了下来。青瓷瓶子还好，没碎，楚淮这榆木脑袋倒是撞得结结实实。

“唔……”他又哼唧一声，挣扎着想翻个身。结果刚一挪动，浑身骨头像是要散架似的，疼得他龇牙咧嘴。这牙疼得邪乎，感觉后槽牙都在发颤，喝口水都像吞刀片。

“我说……睡醒没？”一个略显尖细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楚淮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有点耳熟。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门外那女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推门而入，还顺手带进来一股子淡淡的药香。

楚淮抬头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门口站着的，竟然是昨天那个赖在他药铺，硬要他给看看“不孕不育”的富家小姐——云家大小姐，云芷兰！

她今天换了一套淡紫色的衣裙，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眉眼。只是那眼神，落在楚淮身上的时候，多少有点……幸灾乐祸？

“楚淮，你终于醒啦。”云芷兰端着一杯温水，递过来，语气却带着几分阴阳怪气，“我还以为你昨天被人打晕了呢，毕竟你那张嘴，谁惹得起？”

楚淮接过水杯，刚想喝口水缓缓疼，就被云芷兰伸手给拦住了。

“别喝！”云芷兰皱着眉头，“王婶给我熬的 là 功夫茶，你这种不知好歹的人喝坏了胃，别怪我没提醒你。”

楚淮：“……”

这女人是故意的吧？明知道自己脑子不清楚，还用这么难喝的东西 Recycling？

“咳……”楚淮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拉回来，“云小姐，你这是……来找我麻烦的？”

云芷兰闻言，脸上笑容更盛了，端着杯子在手里把玩，慢悠悠地道：“麻烦？倒也不是。”她放下杯子，走到楚淮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件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只是想问问，你昨天说的话，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