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饭点踩着点儿冲进“(direction)闹市里这家小餐馆”，就为了一口刚出锅的麻婆豆腐。刚坐下，就看见老板推了把油腻腻的椅子过来，瞥了他一眼，“(tone)坐这儿吧，后厨没新人，座儿都紧。”

老王嘿嘿一笑，也不客气，“(psychology)老主顾了，就认准您家豆腐。”

老板“哼”了一声，转身去灶台前忙活去了，也不知是认不认他。老王的目光偷偷瞟过去，就见灶台上站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正低头颠勺，幅度不大，但锅铲起落间透着一股子稳当劲儿。她赤着脚踩在灶台边缘，脚趾头偶尔还往锅底伸伸，活像只偷吃东西的猫。

“这位姑娘，手脚挺麻利的啊。”老王歹毒地逗了一句。

姑娘头也没抬，只把刚炒好的菜铲进大铁勺，飞快地往他碗里倒了一勺，“(dialogue)要不说你油嘴滑舌呢，坐这儿吃独食。”

老王摸着下巴，“(psychology)要不是为了豆腐，我才不在你这种抠门馆子待着呢。”

姑娘“啧”了一声，眼角余光扫过来，“(dialogue)抠门？我们这菜单上菜价比别家还软和呢。”

老王乐了，“(dialogue)您这话说的，怎么听着像找补啊。”

正吵着，老板从后厨探出个头，“(tone)吵什么吵？我这儿忙着呢，你们俩能不能消停点？”

老王扒拉了口饭，“(dialogue)老板，这儿缺个跑堂的，诚不诚心？”

老板瞪眼，“(tone)滚蛋！我这儿小本经营，养不起闲人。”

姑娘突然插嘴，“(dialogue)要是我呢？”

老板眉头一挑，看了看她，“(tone)你是哪位？会点单就行。”

姑娘噗嗤笑了一声，“(psychology)我说老板，您这小餐馆缺个手脚麻利、能吃苦、还特能吃的人，我挺合适的。”

老王差点把刚喝的汤喷出来，“(dialogue)你能吃？就你那小身板？”

姑娘指了指自己，“(psychology)不信？我干了给你看。”

第二天，姑娘就真的来了，穿着那身白裙子，袖口还绣着俩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