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丢，发出“啪”的一声。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感觉胸腔里的怒火像是被逼到了角落，暂时消停了。

房间还是老样子，有点乱，书架上的书歪歪扭扭的，地上时不时能看见零食包装袋。前侦探这个称呼，他本不太喜欢，但现在是唯一能定义他过去那段生活的词了。也好，省得麻烦。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疲惫又带着点倔强的脸。失败者？实验？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所谓的实验指的是什么。只知道，自己好像被当成了某种小白鼠，或者更准确点，是牺牲品。

“操，”林凡低声骂了一句，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房间里踱了两圈。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晃动，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又短促。楼下的街道上，车来车往，晚上总是这么热闹。

他走到墙边，摸了摸那里一个有个小豁口的墙壁。那是他之前用硬物抠出来的，当时正烦躁，就没多想。现在摸着，感觉那块墙好像更空了。

“到底是谁？想干什么？”林凡对着空气嘀咕，“这种小动作，算哪门子实验？”

他试图集中精神，回忆最近发生的所有怪事。白天在超市排队，差点以为是熟人；晚上路过公园长椅，感觉有人看他，回头却没看见人影；甚至昨天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是自己的声音，但陌生又带着点诡异的语气。

这些事情，以前他只当是自己神经过敏，或者最近太累，眼花了。但现在，手机里的那条信息，像是一根刺，扎得他心里发慌。实验结束了？到底是什么实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实验对象。这感觉就像是被蒙在眼睛上拉到台前，然后被当作小丑围观。

林凡走到书架前，手指划过一本本熟悉的侦探小说。他曾经是警察局里叼着烟，靠着直觉破案的林凡，后来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了。现在，他只是一个‘前侦探’，靠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想要找出真相。

他盯着书架上的书，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到抽屉前，打开，拿出了一把老旧的钥匙。

钥匙入手沉甸甸的，是他以前用来开某个秘密档案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