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烦躁地揉了揉眼睛，把电脑屏幕往旁边一推。这事儿实在邪门到家了。照片上的两张脸，那叫一个分毫不差，连额头上的那颗小痣都在同一个位置。这年头，长一张“明星脸”都这么难吗？

“林凡，又想什么呢？”隔壁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靠窗户那台电脑屏幕幽幽亮着， Declare，自称是假学渣，此刻正用他那双没睡醒的眼睛盯着屏幕上的代码。

林凡没搭理，自顾自走到地下室的吧台边，倒了杯水。吧台后面堆着几罐啤酒，是这家“临时根据地”唯一的存货。昨晚追查线索到半夜，今早又折腾了半天，脑子现在跟一团乱麻似的。

“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林凡闷声问道，“就为了一张照片？真当自己是柯南呢？”

Declare晃了晃鼠标，界面上的代码如流水般滚动。“谁知道呢。反正我查到点有意思的东西。这帮搞网络的，手脚挺干净。”

林凡凑过去一瞧，屏幕上是几个加密的文件名，后面跟着一串乱码。“你查到谁了？”

“一个叫‘影子’的黑客。”Declare往杯子里倒了半罐啤酒，“这哥们儿最近活动非常频繁，目标都是银行系统。手法挺高明，专挑那些小银行的网银系统下手。”

林凡皱了皱眉。“小银行？这跟照片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Declare把啤酒一仰头灌下去，抹了把嘴，“我找到了监控录像。昨天晚上，那个冒充你的小子，在银行附近鬼鬼祟祟转悠。而且，他用的作案工具里，有‘影子’的黑客软件。”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照片、假扮、黑客软件……这不就是串通一气的吗？一个黑客，一个冒充他的替身，还有一个谁知道是什么来路的，凑在一起搞什么名堂？

“这帮家伙到底想干什么？”林凡咕咚灌了口酒。

Declare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谁知道呢。不过，‘影子’最近好像在追查一个大鱼。那个大鱼，用的网络手段跟‘影子’一样，但更高级。”

林凡突然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有可能。”Declare站起来，踱了几步，“那个冒充你的小子，是不是被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