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烦躁地揉了揉眼睛，把电脑屏幕往旁边一推。这事儿实在邪门到家了。照片上的两张脸，那叫一个分毫不差，连额头上的那颗小痣都在同一个位置。这年头，长一张“明星脸”都这么难吗？

“林凡，又想什么呢？”隔壁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

林凡头也没抬，只是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没什么，就是看到两张一样的脸，有点烦。”他嘟囔了一句。

对面传来一阵吃喝声，接着就是一个肉包子被丢进旁边的煮食锅里。“哟，今天的包子不错啊，没让我失望。”说话的是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点书呆子气的年轻人，名叫张浩。他是林凡的邻居，一个刚上大学的“假学渣”。

林凡终于抬起头，瞥了一眼张浩。“哦，你也在这儿偷吃啊。”他语气里带着点不屑，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张浩也不在意，拿起筷子搅了搅锅里的汤，然后对林凡说：“怎么，你还看那张照片啊？我说林凡，你可别告诉我，你也想当什么替身使者，去拯救世界的。”

林凡怒了，差点把桌子拍翻。“我靠，你他妈懂什么叫替身使者吗？我这是在关注社会现象，你这种只会啃面包的学渣懂什么？”

张浩哈哈一笑，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说得好，说得好。不过我觉得吧，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长得一模一样？”

林凡一愣，随即又皱起了眉头。“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道理。但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什么侦探，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社畜。”

“普通社畜？”张浩挑了挑眉，“我看你也不普通啊，整天就知道研究这些奇怪的东西。我说林凡，要不我们组个队，一起去查查这个事儿？”

林凡想了想，随即又摇了摇头。“我可不是什么热血青年，我就是个前侦探，现在也只是个无所事事的无业游民。”

张浩叹了口气，然后把话题一转：“对了，我听说今天有个新来的策展人要来我们公司，说是要搞什么艺术展览，你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林凡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策展人？艺术展览？这听起来有意思啊，走，去看看！”

于是，林凡和张浩一起来到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