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哑巴小夫郎胆子是真小,我家大将军 glare 他一眼,他就跟受惊小兔子似的,缩在墙角抖。可偏偏这小子,手巧心细,被我抓回去当夫君,嘿,洗衣做饭样样行,还偷偷给我塞私房钱。有他在,这宅子就是我的了。
第一章 麻花巷的哑巴
我拎着裙摆,踩着咯吱作响的木板梯子爬上屋顶,晚风一吹,脸上褪了层热意。三月份的春还没完全暖和过来,风里带着点凉,吹得人头发根根直竖。
头顶的瓦片被夕阳照得发黄,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飞下来,恰好落在我肩头。我伸手捏住,指尖捻着叶子薄薄的边沿,心里头乱糟糟的。
不多时,巷口那盏昏黄的路灯亮了。我蹑手蹑脚摸下梯子,路过那家挂着“王记面馆”招牌的小店时,隐约能闻到面汤的香气。想到早上那碗咸得发苦的牛肉面,我嘴角不自觉地垮了下来。
这宅子是我哥急吼吼卖给我的。那会儿我刚拿下个不大不小的战功,圣上赏了点钱,想买间像样点的住处。结果那卖宅子儿的丧着脸,说只剩这么个偏僻地方了。我本不想来,可转念一想,离将军府近,要回府请安也方便。
可住进来之后,我就后悔了。
这宅子年头忒老,屋顶漏雨,墙缝里时不时钻出个虫子。更让人心烦的,是这麻花巷子里,除了我,就住着个哑巴。
听我下人说他叫阿迟,年纪不大,十八九岁光景。整日里蔫蔫的,跟只没睡醒的懒猫。初见时,他正蹲在自家门口补鞋底,布满褶皱的双手灵巧得像在摆弄什么精细玩意儿。我随口问了句“你叫什么?”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嘴巴无声地开合着,像只受惊的鹌鹑。
从那以后,我就把他当成了这宅子的免费劳动力。
一开始还好,我让下人领着他,整饬院子,修补漏水的屋顶。阿迟也不推辞,虽然不知道他听没听懂,但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确实把活儿干得干净利落。
可渐渐地,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懒得吩咐下人了。
比如早上起床,不用等下人伺候穿衣梳洗,阿迟总会提前出现在外间,端来温水,还有……还额外放了个滚烫的鸡蛋。他总是这副模样,低着头,伺候完就退开,从不见他多言半句。像个人形暖炉,默默提供着温暖。
还有一次,我才搬来没几天,夜里发了热,烧得迷迷糊糊。半夜头痛欲裂,浑身滚烫,下人都慌了神。我去敲阿迟的门,他打开时,眼神里带着慌乱,轻轻推着我,示意我跟他去外间。
那时候我虚弱得连起身都费劲,只能由着他搀扶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