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对着手机屏幕，嘴角抽了抽，对着那个ID发了个狗头表情包，“沈葱葱，你是不是特定时间没热水，就想开水战啊？” 这家伙，一天不蹦跶八百遍自己是脑洞文学扛把子就浑身难受。

消息“叮”地一声弹出来，不到三秒，对方就回了他一个翻白眼的表情，还带句：“林源，你这人能不能正面说话？非要阴阳怪气。”

林源嘴角一勾，反手就是一个“你才脑洞大，你全家都脑洞大”。还没等对方回复，他摸出手机，点开和宋小萌的对话框。屏幕上还停留着刚才和沈葱葱吵架的页面。

“报告宋老板，”林源打字，故意拖长音调，“发现野生脑洞文学爱好者，急需……呃，急需 elongated rubber duck。”

宋小萌很快回过来，字里行间都是笑意：“呵，林源，你是不是又惹到谁了？” 她那边应该是正忙着，回复得有点慢。

林源敲敲键盘，补了几句：“对，惹到了沈葱葱那个煞笔。她是‘沈葱葱，脑洞无下限’，我是‘林源，嘴欠欠的欠’。我们这是不打不相识，对吧？”

宋小萌噗嗤笑了一声，发了个“笑哭”的表情：“林源，你这人说话怎么总是这么……呃……不失风度。”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喜欢。”

林源心里想着，撮撮 DATE Expedition 鼻子，这女人是不是有猫病。他没回复，看样子想让她自己品。

过了一会儿，宋小萌又发来一条消息：“对了，明天书店见吗？我是说，如果沈葱葱那边闹得厉害，我就不过去了。”

林源挑眉，心想她这是怕自己单挑不过沈葱葱？他回了个“放心，除了我，没人能受得了这顶着‘沈葱葱’ID天天发疯的家伙。” 他心里还惦记着，宋小萌要是没去，自己一个人面对沈葱葱那疯劲儿，会不会被打脸。

结果，宋小萌回得更快，就一行字：“那……我等你。”

林源看着屏幕愣了一下。这女人……不会真的担心自己吧？他清了清嗓子，把那点要表白的心思压下去，没敢再回话。

第二天，林源提前到了书店。书店不大，靠窗的位置有个人影坐在那，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林源认得那是宋小萌，坐姿挺端正，符合她那大大咧咧又有点神经质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