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从导演办公室出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那老头子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喊他过去说是要调整一下新剧的“阵容”，结果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他，某个“有背景”的新人今天务必得给个“面子”。

林凡听着，手上的保温杯差点没稳住。他一把把那杯凉得能滴出水来还硬要塞给他的枸杞菊花茶杯子往桌上一拍——可不就是明摆着给脸不要脸吗？他直接把手机掏出来，对着门口拍了张照，九宫格，九张，全是最近几年蹿红，背后没点干净事的家伙们的照片。

“王导啊，您这新剧预算挺足啊，连着请这么些‘自带光环’的，是想把观众当傻子糊弄？”林凡一脸笑，眼睛里却全是冰碴子，“不过说真的，就您这‘选角标准’，我实在接不动了。”

导演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王导演脸上的褶子唰地一下全没了，眼睛瞪得溜圆，活像个被戳破的气球。“你……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要当众摆谱吗？！”声音都变了调。

“没啊，我这不是误会了嘛。”林凡慢悠悠地走到导演席旁，把椅子一拖，屁股一墩，姿态那叫一个欠揍，“我说的是，您这选人标准，忒不厚道了。-celebrity-跟脸一样，都是虚的，能不能担事，得看真东西。您这通通往导演椅上一坐，不把活儿干好，观众骂您还赖不赖您？”

王导演气得胡子都在抖：“你……林凡，你忘了自己是从哪儿来的？这娱乐圈，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地方！”

“是吗？”林凡朝外面努努嘴，“那您倒是说说，我istem으로서，安安分分地接活儿，写好剧本，然后呢？等着被您这群‘大人物’挤兑，还是等着被观众骂成傻叉？”

“你……”王导演气得说不出话来，手指头指着林凡，舌头都打结了，“你这是公然挑衅！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东西？”林凡笑了，笑得一脸讥讽，“东西最起码还得有价值不是？您看看您这儿，捧出来的东西，有哪个是拿得出去见光亮的？全是些靠关系、靠花钱堆出来的玩意儿，跟垃圾堆里捡出来的破烂没两样！我忍了，只是这回我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