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第十七次被拒绝的申请，心里那股火苗噼里啪啦往上冒。他刚交完房租，兜里就剩两张红票子，再这样下去别说吃顿好的，连房租都悬了。

“这破系统简直就是个摆设！”他骂骂咧咧地踹了踹桌子，手一抖，桌上泡面桶滚下去，溶液辣乎乎地溅了他一手。林凡嫌弃地甩了甩，顺手抄起桌上的啤酒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呛得他直咳嗽。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弹出个小红点。林凡不耐烦地皱眉，屏幕上却跳出个弹窗，搭着个贼拉扎眼的“恭喜宿主执行任务：清理办公室垃圾”。

“任务？还有这种操作？”林凡愣住了。他环顾一番，桌下全是吃剩的泡面桶，墙角堆着废弃的打印纸，随手扫了几下，哪是垃圾，简直像在整理个小型考古现场。

“呵，系统够傻的。”他嘟囔着，踢翻几个空酸奶盒，顺手把泡面桶摞成个塔，满意地笑起来。这时，老板正巧从办公室出来，看着桌前的阵仗，眉头一拧：“小林，你小子又瞎折腾啥呢？”

林凡瞬间怂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没、没事，老板，我就是……”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老板瞪了他一眼，转身时突然顿住，脚步又转回去，“哎，你桌上这泡面桶，怎么跟个行为艺术似的？”

林凡汗毛倒竖，结结巴巴地说：“上……上班路上碰到的，顺手……”

“哦。”老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又走了。林凡长舒一口气，心有余悸地看了看手机——任务进度条莫名其妙涨了五。

这破系统到底啥时候开窍啊？林凡抓了抓头发，忽然想到什么，摸出手机打开系统面板。任务下方多了一行字：奖励：积分10点，兑换营养快线。

“嘿！”林凡眼睛一亮。刚才那口啤酒还没回过味呢，这营养快线，说不定能续命！

当天晚上，林凡把垃圾清理完毕，守在系统旁边，盯着任务刷新。果然，半夜十一点，系统提示：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林凡狂喜，麻溜儿地用积分兑换了营养快线。

撕开包装，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舒爽。他慢慢喝着，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对面公寓楼。那栋楼二十层，第三扇窗户，经常亮着一盏台灯，夜深人静的时候，还能隐约看到个身影在里面……林凡咽了口饮料，心里莫名有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