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我草！”隔壁张婶捂着腰，声音变了调。那老光棍王大锤蹲在院门口，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恨不能直接认她当干娘：“长生！你TM倒是快点啊！再不救我妈，我就去你屋里……呃，不对，是去县医院找你妈算账！”

院里头，秦长生正蹲着一个黑乎乎的陶罐，手指头在那上面比划。三天前，王大锤他妈上山砍柴，从山崖边上滑下来，摔得半边身子淤青，骨头可能断了，愣是硬扛了三天，硬是扛到第四天，才找借口让王大锤去请他。

秦长生眼皮都没抬，对面，黑瓦房里出来的陈清雪冷着脸，指尖一点寒芒，陶罐里的黑气差点被冻成冰坨子。“不急，”陈清雪声音没什么起伏，“我师傅说，‘急火煮不了好茶，急症治不了怨气’。”

王大锤急得直跺脚，他老婆躺在炕上，疼得整夜睡不着，嘴里净嘟囔“疼疼疼”。这秦长生，就是一神棍，不，比神棍还神棍！草药捣鼓捣鼓，念叨几句屁话，他老婆就能缓过来。可这玩意儿太不正经，他王大锤一个大老爷们，叫个活人去请这玩意儿觉得丢人。

“啥玩意儿啊你个老王八！”秦长生总算抬起头，从陶罐里掏出一个黄澄澄的桃子，掰了一半递过去，“给你王婶垫垫肚子。寒气太重，光靠药不行，得用点‘活泼’的东西调动一下气机。”

王大锤接过桃子，乖乖吃了。陈清雪斜了他一眼，不说话，只是那眼神里意思明确——你小子皮糙肉厚，都不疼？这气机调动，我看是瞎折腾！她倒是懂些医理，但秦长生这手段，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陶罐里的黑气缓缓散去，秦长生闭目掐诀，嘴里念叨些stitute音都听不懂的词。王大锤老婆眉头紧锁，但过了一会儿，眉头竟然渐渐舒展开。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竟发现身上疼得没那么厉害了。

秦长生睁开眼，刚想说是他的手艺，旁边陈清雪已经擦拭着手腕上的地方，清冷的声音响起：“后劲太大，寒气逼人，伤及五脏。秦长生，你这些邪门玩意儿，就不怕哪天自己反噬？”

秦长生嘿嘿一笑，不置可否。他手伸进王大锤他老婆被单里，王大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