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您这手机又换了吧？"余微微踮起脚尖，从茶几底下够出刚过期一周的旧款iPhone，对着他晃了晃，笑得像只偷吃了蜜糖被抓包的小狐狸。

厉慕辰黑眸一眯，手指在里面摸索了半天，才抽出块最新款的折叠屏往她脸上一怼："自己挑的，不喜欢滚出去买新的。"他坐在沙发里捧着公文包，下巴搁手背上，口气还是老样子，却又奇异地软了点。

"哎呀~"余微微夸张地捂脸，"您这眼光太毒了，皮肤科排队两小时都摸不到您这种超顶级的货色！"她突然噗嗤笑出来，"不过说真的，您这手机比咱们家新买的还花钱呢！"

厉慕辰把手机往旁边一扔，顺手抓起桌上的宠物猫逗弄起来，制造些粉钻造型的猫毛沾她毛衣上："花钱买心安，总比我那个前女友败家强。"余微微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奶茶不小心洒出来，浸湿了她刚新买的羊绒围巾。

"那个..."她垂着眼帘，"我只是觉得她太知道了...您就别提人家了嘛。"

暗夜里厉慕辰把她的脸凑过来擦，不知怎的突然也湿了："撒谎，你看你这心虚样。"他鼻尖蹭着她的头发，"再过两年，你连撒谎都不会了。"

余微微想起今天逛街时三三两两对着他们指指点点，那些没大没小的议论传进耳朵里，心里堵得慌。她用力咬住下唇，突然发现厉慕辰的手指也有些发抖。

"怎么了？"他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把猫抱到另一个房间，单手撑着她的身子将人扶坐好，"刚才出门时还笑得挺开心。"

她侧头躲开，却又不想错过他的目光，"没什么啦~就是觉得..."话到嘴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厉慕辰从口袋里摸出个黑色绒布盒子，底下一层铺着薄荷糖碎，"零花钱，随时支取。"

"又给我买东西？"她拆开盒子，"您这哪是零花钱，简直比股东分红还大方！"

"女孩子就该被捧着。"厉慕辰突然俯身，下巴压低，"省得像某些人，只会祸害别人。"他的气息灼热，余微微的脸颊红得能煎鸡蛋。

"哎呀~"她在他胸口拍了两下闹别扭，"您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了？不过说真的，有个问题想问问您..."她踮起脚在他耳边说，"如果您那时候没来，我现在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跟您谈条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