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捏了捏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银票，眉头皱得更紧了。老板娘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但叶凡知道，这小餐馆的饭，可甭想白吃。他张了张嘴，想说句好听的，可话到嘴边，只剩下个干瘪的“嗯……老样子吧”。

老板娘拍拍手，转身进了后厨：“小林，今天还是这份红烧肉，多放点糖！再给小哥添个青菜，别亏待了客。” “得嘞！”后厨里传来一声应和，接着就是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隐约还能听见油烟机的轰鸣。叶凡看着这热气腾腾的场面，心里那点不痛快也淡了些。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凡人，穿着五花八门，有的提着鸟笼，有的牵着几条摇着尾巴的狗，还有的挑着担子，唱着小曲儿。这些人，和书上说的那些神仙下凡的感觉，差了十万八千里。

“小叶，菜马上就来！”老板娘端着一碗刚出锅的红烧肉走了过来，肉香扑鼻，看得叶凡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叶凡夹起一块猪肉，放进嘴里。嗯……味道还行，不算惊艳，但也算中规中矩。他吃完饭，结账的时候，老板娘又塞给他几张铜板：“今天手气好，不用找了。”

叶凡接过铜板，点了点头：“谢谢老板娘。” “回见啊，小叶！”老板娘笑着挥挥手，转身回了后厨。

叶凡摸了摸口袋，那几张铜板沉甸甸的，心里也踏实了些。他走出小餐馆，天色渐晚，华灯初上。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没有想象中的流光溢彩，只有几颗星星，稀稀拉拉的，还有一轮弯弯的月亮，在天边挂着。

叶凡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现在知道，自己继承的那个神位，估计就是个空壳子。别说统治神界了，就连在这个小小的凡人界，都不怎么受待见。

他想起自己刚继承神位那会儿，神界可是炸开了锅。那些老牌的神，一个个都跳出来质疑他的资格。后来为了平息众怒，他不得不用尽手段，收服了一批新的神祇，才勉强稳住了局面。但这只是暂时的解决办法，根本没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叶凡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他来到一片树林前，这里比较安静，适合思考问题。他走进树林，找了一棵大树，靠着树干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