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疼死了。林凡趴在地上一会儿，瞅瞅周围黑漆漆的，啥都没有，就他自个儿喘气。死都死了，还来这儿干嘛？地府的合同工，就是个屁，工资被克扣不说，连个像样的鬼影都见不着。就他这倒霉催的，穿得跟个洗到发白的破布条似的，身上还飘着点半透明的水雾——地府标配员工制服。

“新人报到……”他嘴里又念叨了一遍，这回声音都哑了。操，还能erna阿ner啊。林凡自己爬起来，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踉踉跄跄往里走。这地方透着一股子阴冷，脚底下硬邦邦的，像踩在没冷却的钢铁板上。嘿，地府工作环境就是硬。

走了好一会儿，前面突然闪过一点幽幽绿光。林凡心里咯噔一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难道是……传说中的鬼魂？他赶紧握紧了拳头，虽然知道这破拳头怕是连只苍蝇都打不着，但气势不能输啊。抄近道，快步冲过去。

近了，近了……林凡眼珠子瞪得溜圆。嚯！是个女的，穿着古代宫女服，站在那儿发呆，身形在阴影里半透明，看得一清二楚。脸蛋漂白得跟纸一样，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咋看咋像个怨气冲天的标准怨灵。

林凡咽了口唾沫，这要是以前，他早吓跑了。但现在？嘿，刚死没多久，胆子肥了点。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美女，忙不忙？”

那宫女怨气太重，根本无视他。林凡嘿嘿，凑近了点，压低声音：“我说姑娘，你看你这么漂亮，站这儿碍事儿啊。不如……跟我混怎么样？保你风生水起，吃香喝辣……” 他就是瞎编，看看这女的反应。

宫女突然扭头，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看过来，一股阴冷寒气直接包裹了林凡。林凡打了个哆嗦，妈的，来真的？他赶紧摆手：“别别别，我就是开个玩笑，开玩笑！美女，您忙您忙。” 说完连滚带爬就往后退，心里叫苦不迭，早知道这么吓人，打死也不跟鬼逗贫。

宫女没再追，但那眼神里的恨意，能把林凡活活冻僵。林凡心有余悸，赶紧找了个角落躲起来，老老实实观察。他注意到，周围阴气越来越重，连那点绿光都快要熄灭了。而且，那些飘忽不定的薄影，似乎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