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屋子，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张凡卷着袖子，蹲在堂屋门槛上，对着这四壁漏风、屋顶都快塌了的旧宅子唉声叹气。

他捏了捏鼻梁，眉头拧成了疙瘩。今儿一大早起来，就看见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的老鸦叫得欢，他寻思着，这年景，怕不是又要闹饥荒。

爷爷瘫痪在床，老娘常年咳嗽，爹前几年上山砍柴，不小心摔断了腿，虽然以后能走路，但干不了重活。家里就剩下他，还有个十来岁，整天不是跟野猴玩就是对着灶台发呆的堂弟。

昨天村里李二狗家送来一篮子野菜，他看着那绿油油，嘴角都差点翘到脑门后。可人家说了，这是自家菜园子种出来的，看著新鲜，免费送，意思是他们家过年能吃上顿饱饭了。

张凡叹了口气，这世道，真是比老话说的“(Long话说的)天无绝人之路”还绝人。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几个铜板，这都是他给人打短工换来的，一个月才勉强挣这么点。买野菜都不够塞牙缝的。

突然，他眼珠子一转，摸到怀里揣着的块小玩意儿。这玩意儿是他昨天在河里捞到的，黑漆漆的，表面还有点滑腻腻的，当时也不知道是啥，反正是捞上来就揣兜里了。

“咦？”张凡把那玩意儿拿在手里，对着天光一照，好家伙，竟然能透光，还带着点绿莹莹的磷光。

他好奇，就伸手掐了掐，入手冰凉，还有点弹性。不对啊，这哪是石头？这像是某种……皮筋？

张凡灵光一闪，连珠炮似的在脑子里想：“这能不能做点别的用？像那啥《齐民要术》上说的鞣制动物皮毛，要是能鞣制这种东西，磨成粉，掺在菜里，是不是能让人长点力气？”

越想越觉得靠谱！他这脑子，就是喜欢琢磨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虽然没有像那些穿越文里主角那样一来就手握金光闪闪的金手指，但他这脑袋，就是转得快。

“关内关外，什么赚钱都不如这玩意儿。”张凡心里美滋滋的，“有了这个，不光能解决吃喝问题，还能让人家觉得我家东西别致，说不定还能换个好价钱。”

他立马站起身，冲进里屋，掀开那块发黄的破布，拿出几块干粮和半袋米。

“小石头，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