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走进办公室，脚步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根柴火。顾夜寒抬起头，目光像两道冰冷的激光，直直扎她身上。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着，发出笃笃的响声。

“说吧，林薇。”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听不出喜怒。

林薇咽了口唾沫，把昨天那份企划书又重新念了一遍，生怕一个字说错，就从这儿被踹出去。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顾夜寒的表情，那人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最吓人了。

没过两分钟，顾夜寒脸上终于泛起一丝“兴趣”，他放下手里的文件，慢悠悠开口：“这份企划书，连个新意都没有。你到底是研究生还是野路子？”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她强装镇定地说：“顾总，这个方案是经过我们小组反复讨论的……”

“讨论？一群只会想当然的蠢货！”顾夜寒猛地一拍桌子，掀得桌上文件哗啦啦响。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林薇，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有意思的猎物。“我告诉你，林薇，在这个公司，你不适合这里。你的能力，配不上你的野心。”

林薇被他逼近得喘不过气，后背的租来衬衫都被汗水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她能闻到男人身上高级雪茄的气味，混合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顾总，我……”

“闭嘴！”顾夜寒突然抬手，掐住了林薇的脖子，将她提得脚尖离地。林薇吓得脸都白了，拼命挣扎，却挣脱不开。“我给你三个选择，你选一个。”

他的手指像是铁钳一样夹着林薇的脖子，林薇感觉快要窒息了，眼前发黑。她想求饶，却发现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第一，卷铺盖滚蛋，以后别让我看见你。”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第二，听我的，去做一项……特殊任务，事成之后，我给你一个不错的推荐机会。”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第三，我现在就让你从这里摔下去，立刻，马上，尸体都不用收。”

林薇吓得魂飞魄散，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看着顾夜寒那张阴鸷的脸，突然明白了，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一只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我……我选择第二个……”她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句话，眼眶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