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喉咙发紧，手指在桌面抠出一个浅浅的印子。她能感觉到顾夜寒的目光像火钳子一样，在她身上来回拨弄。这目光让她想起高中时班主任看学渣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和轻蔑。“顾总，”林薇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您想问什么。”

顾夜寒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目光却不离林薇的一举一动。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林薇的心跳像揣了只兔子，咚咚咚地敲打着胸腔。

“你为什么会出现？”顾夜寒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向林薇。林薇挺直脊背，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因为工作需要，顾总。”

“工作需要？”顾夜寒嗤笑一声，“你一届小职员，有什么工作需要让你冒这种险？”

林薇咬了咬下唇，没有直接回答。她知道顾夜寒在怀疑她，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接近自己，甚至怀疑她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这种怀疑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让她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

“顾总，我知道您误会我了。”林薇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却坚定，“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您，更没有想过要损害您的利益。”

顾夜寒的眼神微微一动，似乎对林薇的话有些意外。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林薇愣了一下，没想到顾夜寒会问这个问题。她犹豫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顾总。”

“普通的员工？”顾夜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我看你一点都不普通。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林薇的心头一紧，她知道顾夜寒不会轻易罢休。她的目光扫过会议室的大屏幕，上面显示着公司最近的业绩报表。她知道，顾夜寒之所以突然对她产生怀疑，是因为她最近的工作表现太过出色。

“顾总，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林薇的声音有些疲惫，“我只是在努力做好我的工作。”

顾夜寒的眉头紧锁，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怀疑。他站起身，走到林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得越好听，我就越怀疑你。”

林薇的心头一颤，她知道顾夜寒已经不再相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