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深吸一口气，心里跟打鼓似的。顾夜寒这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这男人，是真是假啊？前一刻还阴沉得像是要吃人，下一秒又可能突然转个弯。她不好奇他到底想干嘛？她只是，有点怕。

“顾总，我知道您想问什么。”林薇声音有点发抖，不是因为害怕，倒像是，有种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地难受。“那天晚上……是我主动的。”

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顾夜寒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僵住了。他看着林薇，眼睛黑得像能吞掉整个夜空。

林薇被他看得心慌，低下头，盯着自己磨破的指甲缝。“我知道这很荒唐，但……我当时……”

“够了。”顾夜寒打断她，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层冰，“林薇，有些事，不是‘荒唐’就能解释的。”

“顾总……”林薇还想说什么，顾夜寒突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在我公司，做事要清楚分寸。别总用这种……愚蠢的方式，试图引起注意。”

他的话像根针，扎得林薇眼睛发涩。“我……”她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觉得矫情得要死。她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一句，“我清楚。”

顾夜寒看着她这副样子，莫名有点烦躁。他皱着眉，“还有，离我远点，尤其是……离其他男人也远点。”

林薇愣住了。“顾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顾夜寒语气冷得像是要下雪，“我不想看到你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听到不该听到的对话。”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怕自己污蔑他？或者，他根本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那他刚才那番话，是……别有深意？

“顾夜寒，”林薇看着他， cố gắng tỏ ra bình tĩnh， nhưng giọng nói vẫn run rẩy một chút，“您到底想干什么？”

顾夜寒看着她，眼神复杂。他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那笑容有点邪性。“我想干什么？”

“……”林薇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想，”顾夜寒走近一步，双手撑在桌子上，将她围住，“我想养你。”

林薇猛地瞪大了眼睛。“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