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林凡脸上，泥水糊了他半张脸。他捂着嘴，仰头从破屋檐下挪到屋檐外，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脖子里，像几根冰针扎着。

"林凡，你给我出来！"茅草屋里传来丈母娘尖利的声音。

林凡扯了扯单薄的褂子，泥地上鞋印深陷，他弯腰捡起块半截砖头，握在手里。丈母娘的嗓门在村里能传出二里地，今天这火气，怕不是为了那五亩分给他的薄田。

"妈，我在呢。"他声音闷闷的。

屋里沉默了一下，接着是窸窸窣窣翻东西的声音。"林凡，你老实告诉我，你那破山神庙里到底藏了什么？"丈母娘的声音隔着朽木门板传来，"村里的老光棍王二都打听上三次了！"

林凡嘴角抽了抽。破山神庙？他明明记得那是前任村长去年摔死那老头子占的山头。三个月前他刚退婚回来时，发现庙里多了个摇摇晃晃的牌位，上头刻着"医学院"三个歪扭的大字。

"就那样。"林凡踢开脚下积水，砖头掉进水洼，"就是个破庙，风能进，雨能进，禽兽也能进。"

"胡说！"茅草帘子突然被掀开，穿得比林凡还破的丈母娘探头进来，"我刚才从窗户看见你对着那牌位磕头磕得头破血流！"

林凡愣了一下，这才摸摸额头。奖品抽出来时牌位虚影晃了一下，他手抖差点捏碎。丈母娘气得胡子都竖起来了："要死有你个爹呢！你爹要是知道你跟个假神像搞这些，能把坟刨了！"

林凡突然烦躁地抓起屋顶的茅草就往地上摔，破屋檐木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刨就刨！反正这破地方我也要塌了！"他吼完，蹲在泥地里仰头看天，乌云跟雨水混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妈，我走了。"林凡把怀里的《五灵穴诊术》往怀里藏了藏，"我去山神庙住。"

丈母娘突然扯住他袖子："林凡！爹让你种辣椒，等着收钱哪！你给我上田去！"她手指得能夹断蚯蚓。

林凡甩开手时，袖口飘起片沾着墨迹的纸。他顺手抄起来，是医书里夹着一张《灵龟吐纳图》，墨迹晕染处隐约有团血色雾气。就在这时，耳边嗡嗡响。

"叮，'医学院'系统激活中。"一个电子音突然从牌位里钻出来，"检测到宿主生命指数38%，低于警戒线，建议优先修复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