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比刚才更急促。

老王又揉了揉大腿，这疼劲儿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软乎乎的，不像是疼，倒像是……像是有啥东西在里面咕嘟咕嘟地翻腾着。他心里直犯嘀咕：“今儿是哪路神仙找上门了？我这日子过得也忒安静了吧？”

老王就住在这条破破烂烂的胡同里，前头开了个街边小吃摊，就他一个人忙碌。谈不上啥发家致富，勉强养活自己。人送外号‘王麻子’，因为他脸上还有俩小麻点，这年头，能吃口饭就不错了，还挑啥。

他放下手里的油勺，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瞅。门口站俩人，一个个子高，穿着黑西装，面色冷冰冰的，像块冰疙瘩。旁边个矮的，瘦得皮包骨头，脸上带着 mấy cái 怼人的笑。

“王麻子，在呢？”高个儿直接开口，声音生硬，没啥感情。

老王捏了捏下巴上的胡子，心里琢磨：“这俩是干啥的？看穿着不像一般的吃瓜群众。”

“在呢，啥事？”老王开了门，尽量让自己显得和善点。

高个儿没正眼看他，手指了指旁边矮个儿的摊子：“赔偿八十万，立刻。”

老王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啥玩意儿？赔偿八十万？你们……你们这是要干啥？”

矮个儿嬉皮笑脸：“王老板，今儿您这摊子可是出气筒了。您不小心把咱哥俩的限量版球鞋给……给踩了俩窟窿，这鞋可金贵了，八十万，少一个子儿都不干。”

老王差点没气乐了，他摊子前就放个破木凳，哪儿来的球鞋？再说，他这身打扮，干啥踩鞋的活儿？分明是拿他撒谎！

“胡说八道！”老王皱起眉头，“我瞅着你们就不像说真话的，别想讹我。”

高个儿眉头一皱，寒光一闪：“少废话！要么给钱，要么给我砸了这摊子！”

老王心里一横，这帮孙子明摆着想抢他的生意，还敢撒泼打滚？他咧嘴一笑：“想砸？你们俩还是嫩的草，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能耐！”

矮个儿还想嬉皮笑脸，高个儿一把把他拽到身后，眼中凶光大盛：“小子，找死！”

话音未落，高个儿就一巴掌拍在老王脸上。

“啪！”一声脆响。

老王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立刻溢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