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审讯室，李浩就觉着这身警服又沉了几分，像是被人往身上浇了盆泔水。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和消毒水混杂的怪味，熏得他直皱鼻子。王磊凑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里那张脸紧张得都快扭曲了。

"老大，这伙人够狠啊，审到一半直接翻脸。"王磊压低声音，"好几道刀疤，眼神跟狼崽子似的，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李浩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早说了，这案子非闹别扭。"他拍了拍王磊的肩膀，"放心，有我呢。"

回到办公室，李浩翻开那本厚厚的卷宗。案发现场是市中心的珠宝店，价值连城的钻石不翼而飞，现场只留下几个模糊的脚印。监控录像在关键时刻卡了机，关键的线索就这样断了线。更让李浩头疼的是，涉案人员背景复杂，牵扯到好几家大公司，甚至有上级领导的影子。

"这案子不是普通盗窃，背后绝对有更大的鱼。"李浩揉着太阳穴，自言自语道。他合上卷宗，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当晚，李浩独自一人坐在酒吧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威士忌。酒保端着酒壶，沉默地站在一旁。李浩看着他倒酒的手，突然开口："我这辈子，从没想过会干这种事。"

酒保放下酒壶，声音沙哑地说："想清楚再干，这趟浑水不是谁都能趟的。"

李浩笑了，笑声里透着一股绝望："除了这条路，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他举起酒杯，"敬正义。"

第二天一早，李浩带着王磊来到市局。他在局长面前借调了一支特警队，装备都是顶尖的。王磊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限量版的枪支和装备，嘴巴张成了O型。

"老大会啥来头？"王磊忍不住问。

李浩拍了拍他的肩膀，"保密。"说完，他清了清嗓子，"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个秘密任务小队，任务只有一项——潜入敌营。"

王磊愣住了，他看着李浩坚定的眼神，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可话到嘴边，他只能咽回去。

任务开始前，李浩独自来到秘密地点。月光下，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他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脸，眼神变得冷冽。

"李浩，你他妈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