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墨衍瞥了林悠一眼，慢悠悠地放下灵石，手指顺着下颌线捻了捻胡须，那根胡须细得像针，拂过林悠的脸颊，痒得他一哆嗦。

"怎么，小师弟怕了？"墨衍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悠，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林悠浑身一僵，弱弱道："不是……不是怕，是这魔气……感觉像是……像是活物一样在啃噬我的经脉。"

"啃噬？"墨衍挑眉，邪气大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看来小师弟是潜力股啊，竟能用神识感觉到魔气如此细微的灵性。"

"尊上……您别欺人太甚了！"林悠握紧了拳头，尽管身体虚弱得快，但气势上也不能输，"这魔气来路不正，您最好快些处理了！"

"处理？"墨衍低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练功场里回荡，带着几分癫狂，"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从魔界买来的稀有魔石，里面的魔气品质卓越，能助你早日突破。"

"稀有？"林悠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嘲讽，"那您怎么把它给小师弟了？您不自己留着，或者卖给更需要的人？"

墨衍沉默了半秒，突然走近一步，带着一股子危险的气息步步紧逼："小师弟，你是不是对我有所不满？故意闹脾气？"

林悠心头一紧，往后退了半步，撞到了背上的木人桩，差点跌倒。他强撑着站稳，倔强道："师尊以大欺小，我不服！"

"不服？"墨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遭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三度，"那就让你尝尝反噬之苦！"

话音未落，墨衍的指尖已经点向林悠的眉心，一道细微的灵力悄无声息地没入林悠体内。

林悠浑身一震，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头，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尊上饶命！"他连求饶的声音都带上了颤抖，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饶命？"墨衍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林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怎么，小师弟这是怕了？"

"我不敢了……尊上，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林悠哭着哀求，他知道这次自己死定了，那魔气简直就是个无底洞，一旦反噬，他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墨衍却没急着收手，反而伸出手指，轻轻刮过林悠的眼角，指尖沾染了林悠的泪水，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露出了更加诡异的神情："小师弟，你也知道，我墨衍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看你痛苦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