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是没接茶，就那么呆呆地望着窗外厚重的玻璃，手指抠得“咔咔”响。老张看着都觉得烦，这新来的同事，叫小林，或者说林姐，年纪看着不大，但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空落落。

“又想啥呢？”老张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想让她回过神来，“这里不是你们家客厅，盯着窗外跟做白日梦似的。”

小林的身体抖了一下，像是被惊了一下，但目光还是没离开窗外。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手指却抠得更用力了。

“怎么了？看见什么不高兴的？”老张皱着眉，这丫头，来之前说的是多么积极向上，结果真来了，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一样。

“没……没什么。”小林的声音细如蚊蚋，她猛地回过头，眼神慌乱地瞥了老张一眼，随即又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空杯，“茶……谢谢。”

老张嘴一撇，这哪是谢谢，跟吞了苍蝇似的。“行了行了，既然来了，就得好好干。这里不比你们以前待的地方，任务艰巨，责任重大，知道吧？” he said this more to himself than to her, because the look in her eyes suggested she hadn't heard a word.

小林还是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老张叹了口气，这破收容所，他当了一段时间所长，对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头疼，但小林是最特别的。不是能力不行，也不是态度有问题，就是……整个人都是一个谜。

“行了，先熟悉熟悉环境。我带你去看看监控室，然后是物资库。”老张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外套，“有什么问题，随时叫我。”

小林点点头，身体微微前倾，仿佛随时都会倒下。老张看了她一眼，心里叹了口气，这丫头，得好好看看心理医生去了。

走出办公室，走廊上空荡荡的，只有回声在墙壁间荡漾。老张习惯性地拍了拍手，喊了声：“小李，送趟物资过来。”

没有回应。

老张眉头一皱，走去接了门边的对讲机，里面同样一片死寂。他皱着眉，转身看向走廊的尽头，那里有一扇紧闭的门，门上挂着一块牌子——隔离区，禁止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