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这叫什么事儿啊！

陈默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了眯。鼻腔里是一股子熟悉的、混杂着廉价消毒水和淡淡霉味的空气，呛得他喉咙发痒。他猛地咳嗽了两声，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嗡嗡作响。

“操！”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挣扎着坐起来。宿醉后遗症啊这是！昨晚是哪儿喝的？脑子有点懵。

可下一秒，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竟然是黑漆漆的夜色！ moon 几乎隐没，只有远处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晕。他明明记得晚上十点多了，怎么睡到现在？而且这窗户样式，这老旧的木质家具，这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

“我靠！”陈默猛地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一个激灵跳了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款式有点老，但料子是那种以前比较常见的棉布。再摸摸身上，冷飕飕的，一点也不热。

不对劲！

“妈的，幻觉？”陈默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火辣辣的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幻觉个屁！这疼得跟真的一样！”

他跌跌撞撞地冲到衣柜前，翻出自己的旧T恤穿上。走出房间，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他脚步声回荡。

“这都几点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昨天晚上喊吃的，没人答应啊！”陈默嘀咕着，走下吱呀作响的木楼梯。客厅里漆黑一片，只有老式收音机在桌上亮着一盏昏暗的小灯。

他摸索着打开电视机，雪花屏闪烁了几下，终于出现了画面。他按下了音量按钮，熟悉的、带着时代感的港台电视剧正放着。按下遥控器切换到新闻频道，主播正神色严肃地播报着什么。

“……由于连日强降雨，部分地区发生洪水……”

陈默皱了皱眉，从新闻画面里，他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场景。这不是……2003年吗？

2003年！

他的大脑“轰”的一声，仿佛炸开了一样！

他想起了《无间道》里的各个场景，想起了刘建明和陈永仁在盘发店门口对峙的画面，想起了黄火土那张猥琐的脸……想起了很多很多。

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和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他的脑海。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人说话时的语气、表情，还能闻到当时空气中的紧张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