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烫，主要是被赵顺林蔓薇盯着，还有办公室里那几双眼睛。这女人，真是容不得半点瑕疵。他咽了口唾沫，讪讪道：“蔓薇，我……我就是紧张。”

紧张？赵顺林蔓薇挑了挑眉，像是在说他傻。她把那份文件往他面前推了推，语气还是那么平淡：“这里是下周的初步计划，我圈出来的地方，下午三点之前，给我一份初步方案。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允许和别人讨论。”

李明拿起文件，感觉那分量不轻，像是直接砸在他胸口上的。他点点头，喉咙有点干涩：“好，我知道了，蔓薇。”

“你知道了？”赵顺林蔓薇终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穿透，“别到时候又忘。最后提醒你一次，办公室里不准抽烟，开会不准插嘴，违者……后果自负。”她没有说后果是什么，但这八个字已经够让人心里发毛了。

李明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桌。他偷偷瞄了一眼赵顺林蔓薇，那女人正低头看着文件，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侧脸线条冷得像块冰。

这女人，是故意的吧？明明白白地让他难堪，却又用那种带着霸道宠爱的方式表现出来。李明叹了口气，心里乱糟糟的。上班就是上班，他一个普通程序员，能准时上下班，认真干活就不错了，怎么就成了她关注的对象？

下午三点，李明拿着方案去找赵顺林蔓薇。他心里直打鼓，也不知道自己那点想法能不能过关。推开门，远远就看到赵顺林蔓薇坐在办公椅上，腿随意地交叠着，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正漫不经心地喝着。

李明走进去，把方案放在她桌上，声音有点发紧：“蔓薇，这是方案。”

赵顺林蔓薇放下咖啡杯，拿起方案看了起来。她的手指非常白，指甲修剪得很短，翻页的动作很轻，但每看一个字，那视线都像带着钩子。李明的心跳都跟着慢了半拍。

过了几分钟，赵顺林蔓薇开口了：“这里可以，但这里……”她用手指点着，声音不大，却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李明心上，“完全不可行。市场分析太乐观了，成本预算太松了。”

李明赶紧低下头，等着她的怒斥。没想到她顿了顿，又说道：“但是，这个思路……嗯，有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