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好像没要停的意思，一直哗哗砸着，吵得人心烦。林晚星把脸埋在手里，头发又湿又软黏糊糊的，黏在皮肤上痒得慌。她动动手指，痒得直跺脚，干脆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

冷风一灌，林晚星打了个哆嗦。她走到玄关，踢掉湿漉漉的鞋子，抬头往客厅看。男人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杯茶，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

林晚星皱眉。她现在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了，不是那个小甜心。她扬起下巴，不卑不亢地走过去，直挺挺地往他面前一站，故意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表情。

男人愣了一下，明显没想到她会这么做。他放下茶杯，眼神在林晚星脸上打了个转，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的东西。半晌，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醒了。”

“废话，”林晚星也故意说得生硬，“都快成精了还问我醒没醒。”她斜眼瞥他，“哟，怎么着？没事儿还坐这儿看戏？”

男人扯了扯嘴角，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你……现在清醒了？”他问得小心翼翼。

林晚星冷笑一声，“清醒？当然清醒了。要是不清醒，我现在能在你面前站得这么直？”她确实清醒着呢，这具身体的主人对这个男人的怨恨，她感得太清楚了。

男人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对不起。”他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

林晚星嗤笑一声，“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你当初要是道歉，我现在还是那个小甜心吗？”她想起之前这具身体的主人，不就是被这个男人害死的吗？如果不是，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男人沉默了，uit静得能听见雨声。林晚星也安静下来，看着他的侧脸。他的轮廓很深，眉头紧锁，像是在想什么让她心烦的事情。

过了好久，男人才开口，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那件事……不是我的本意。”

林晚星挑眉，“不是你的本意？那是什么？”她故意要逼他说。

男人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痛苦，“是有人……设局，让我不得不那样做。”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那个人，你想不到是谁。”

林晚星的心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