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卷了卷睡衣袖子，露出手腕上那块皱巴巴的手表。屏幕亮起，日期是十年前，2014年8月12日。他扯扯嘴角，苦笑。重生是挺刺激，但这就直接重生回当打工人的时候？连块钱都没有的穷鬼版林帆啊？

他草草洗漱完，抓了件皱巴巴的T恤套上，趿拉着拖鞋就出了门。小区楼下早餐摊，老王正用刷子往油条上刷芝麻，认出他来，头也不抬：“哟，小林，又加班到最后啊？”

林帆嘿嘿一笑，掏出仅有的五十块钱，买了个豆浆油条：“还行，还行，老板您这儿……还方便啊？”以前没注意，现在看来，老王摊子真挺执着，风雨无阻，十年如一日。

“那可不，送孩子上学得早起。”老王把油条和豆浆递过来，“钱呢？”

“您先拿，我回头……哎，我现在银行卡里就两千块，下个月房租要交呢。”林帆有点尴尬。重生是好事，可记忆归记忆，这十年间的钱啊物啊全都没跟着回来，银行卡比死了还干净。

老王“啧”了一声，把油条往他怀里一塞：“得了吧你，跟我还价？赶紧吃吧，凉的嚼不烂。”顿了顿，他压低声音，“说真的，小林，你小子本事不小啊。上次电梯里那家伙，你三下两下就摆平了，整得人家报警都没用。再这么下去，以后有啥事找你。”

林帆心里“咯噔”一下。电梯里那小伙子，当初只是个碰瓷的，他随手施了个定身咒，那小子直接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好不容易叫来保安才解了。这事儿他当时也当没发生过，没想到老王还记得。说明他暗中动手的事情，似乎并不像他想得那么隐秘。

豆浆油条吃着挺香，就是分量确实不多。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几个小混混围着一个提着塑料袋的大妈。那大妈看起来五十多岁，脸上带着惊慌：“小……小伙子们，我……我这就给你们钱，这就给你们……”

“钱？你那点破烂值几个钱？”为首的小子一巴掌拍在大妈怀里，塑料袋哗啦掉了一地，“老娘问你话呢，你那手机，给不给？”

林帆皱了皱眉。以前是打工人，看见这种事也得绕着走，现在……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口袋空空如也。他不是有钱人了，他现在是需要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