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就烦在老是有客户瞎嚷嚷，”李佳佳叹了口气，终于抬起了头，脸上还有黑眼圈，“前两天那个客户硬说我们家衣服质量问题，动手就要砸店，吓得我手抖字母都打不出来。”

林小雨听着手机那头的声音，嘴角噙着笑，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哎呀，我说你干嘛非找那份罪受呢？你看看我，今天晚上约了帅哥看电影，你再看看你，成天对着电脑，连男朋友的影子都见不着。”

“去你的帅哥，你少编排我，”李佳佳没好气地怼回去，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对了，上次你说那个朋友介绍的工作，怎么样了？”

“哎呀，别提了，”林小雨哼唧了一声，视频那头传来一阵轻快的音乐声，“人家说缺个会搞活动的人，我看我就是个活跃气氛的，人家根本看不上我。”

“不会吧？你那么能闹，多适合搞活动啊，”李佳佳有些不信，“你不会又没去面试吧？”

“去什么去，我懒着呢，”林小雨撇撇嘴，语气里的不乐意藏不住，“反正我觉得吧，那些工作就是给我设的套，专门让我去踩的。”

“你这人怎么回事，人家好好的工作机会，你一块去都没兴趣，”李佳佳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你不会又想起什么了，非要整点特别的吧？”

“我哪有，我就是不想干，”林小雨挠了挠头，眼神飘忽，“反正我觉得吧，我干啥都不如你，你那么能吃苦，肯定能干成。”

“得了吧你，”李佳佳白了她一眼，“你要真不想干，我就不帮你找机会了，你自己琢磨琢磨吧。”

“哎呀，别啊，”林小雨赶紧求饶，“我就是说说，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我这不是看你不高兴，想逗逗你嘛。”

挂了视频，林小雨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李佳佳那张疲惫的脸。她想起李佳佳之前跟自己抱怨过好几次，说那个跟自己介绍工作的朋友，其实是个特别挑剔的人，面试的要求高得吓人。

林小雨眯着眼睛想了想，觉得不对劲。那个朋友跟自己说的时候，明明是一脸欣赏自己的，怎么到了李佳佳那里就成了挑剔呢？

她翻出手机，找到那个朋友的联系方式，给人家发了个信息，约人家晚上出来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