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哪位？"林默皱着眉，一边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一边接起电话。口袋里的手机还冒着热气，像一只不安分的小虫子。

电话那头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慌张，连喘息都带着急促。"林默，我是城南医院急诊科的小李，我们……我们医院最近遇到点麻烦，需要你的帮助。"女人说话吞吞吐吐，明显没底气。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他跟这家医院不熟啊。而且急诊科是什么时候需要他这种"帮助"的？该不会是推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什么麻烦？"林默语气不耐烦，快到公司了，他只想赶紧找个地方坐下，把手机扔进抽屉里。

"是……是关于一个病人，"小李的声音压得更低，"一个脑损伤的患者，情况很特殊，医生们……医生们束手无策了。我们老板听说了，就让我们联系你。"

脑损伤？林默皱起眉头。他知道自己在脑科领域不算顶尖，但也算半个专家，至少比急诊科的小护士懂多了。不过，他可没想起来自己在外面接诊啊。

"你们老板怎么知道我的？"林默有点好奇，但更多的是警惕。他不喜欢这种突然出现的电话，尤其是打着"帮助"旗号的。

"这是我们老板……呃，很厉害的一位朋友介绍的。"小李支支吾吾，"他说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我们才敢联系你。"

林默嘴角抽了抽，这位"很厉害的朋友"显然是个大忙人，把别人的求助当成小事。不过，他也没多问，只是说："行吧，明天上午九点，我到医院看看。"

小李明显松了口气："太好了！谢谢您！您……您怎么来？我该怎么找您？"

"公司地址发你微信就行，"林默说完就挂了电话，把手机塞进抽屉里。他抬头看了看办公室，同事们都在埋头工作，没人注意到他。

林默加快脚步走向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微信，发现有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段录音。他点开一听，是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似乎在求救。

"救命……有人要杀我……"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背景里还有重重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她身后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