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看着眼前这破破烂烂的出租屋，心里一阵哀嚎。这地方是他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能找到最便宜的住了，一个月就一千块，水电费另算。说真的，他不是没钱，只是不想花。

"滴滴滴——"

手机响了，是房东打来的，催他交下个月的房租。秦时把手机扔到一边，懒得去管。这房东是个老太婆，嗓门大得能穿墙，每次打电话都是一副"我操你妈"的表情。

"妈的，这狗日的生活真他娘的是个球。"

他自言自语着，从床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这床是房东家的传家宝，一塌黑黢黢的，也不知道多少人睡过。秦时也不嫌弃，反正他没得选。

"对了，忘了说了，我最近捡了个外快。"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条。这是他最近找到的一份临时工作，在城东的'龙腾酒吧'做保安。老板是个光头的中年人，人不错，给的钱也还算实在。

"走，看看去。"

秦时把包一甩，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门外是灰蒙蒙的天空，偶尔有几声刺耳的汽车鸣笛。这条街是他常走的路，两边的店铺大多是些小超市、小卖部，偶尔有路人在溜达。

"妈的，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他一边走一边想，突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从身后传来。他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一輛黑色的奔驰猛地停在了他面前，差点把他撞倒。

"你他妈眼睛瞎啊？！"司机怒吼道，声音大得震得人耳膜疼。

秦时被吼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车门就"砰"的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走了下来，她长发披肩，面容精致，但脸色却有些难看。她上下打量了秦时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

"你他妈是瞎子吗？看不到我挡路了吗？"女人语气刻薄，声音尖锐。

秦时皱了皱眉，没说话。他习惯了这种白眼，毕竟他长得不好看，又穿得寒酸，在这些人眼里，他简直就是个蝼蚁。

"小子，你他妈有病吧？！"女人见秦时不说话，更加怒了，"老子让你滚，你还杵在这儿？"

秦时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滚是吧？行，滚就滚。"

说着，他转身就走了，头也不回。他估计这女人是想让他道歉，可他秦时就不是那个性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