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桌上那本破烂的剧本，嘴角抽搐了几下。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这剧本，简直比他上个月接到的无底价砍价剧本还惨。封面烫金的《阴阳合同》倒是唬人，一翻开，狗屁不通。逻辑混乱，人物 взаимоотношения 更是莫名其妙，就他那三脚猫的编剧水平，都能看出有问题。

他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杯水。这水还带着昨晚没喝完的馊味，不过比这剧本强点。他打开电脑，准备稍微修改一下，好歹是个交代。手机突然响了，他烦躁地接起来。

“喂，林凡啊，导演组那边说，今天下午三点开拍，你赶紧过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尖利得像杀猪。

“开拍？”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你脑子没进水吧？剧本你都看了？”他指了指桌上的剧本，气不打一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声冷笑：“没事儿，就按这个拍，导演说了，有鬼帮忙。”林凡：“……”这导演，是去哪个庙求的保佑吗？求了个不靠谱的。

他挂断电话，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走道里灰尘扑簌，墙皮都开始剥落。这破剧组，连个像样的场景都没有。他走到门口，准备下楼去跟导演交涉。突然，一股阴冷的风从走廊尽头吹来，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抬头望去，走廊尽头黑漆漆的，什么也没看见。但他明明感觉到，有双眼睛盯着他。他猛地转过头，却什么也没有。好吧，他一定是因为昨晚没睡好，眼花了。

他继续往楼下走，走到楼梯间的时候，脚步声突然停了。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走廊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拖地。林凡皱紧眉头，这剧组怎么还留着夜班清洁工？不对，这声音不像是人。

他悄悄地靠在墙上，透过楼梯间的窗户，看向走廊尽头。昏暗的灯光下，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那里，像是一团黑雾。林凡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他想起昨天收到的剧本，那上面怎么写着，开拍第一天，主演集体失踪，剧组有鬼？

就在这时，那团黑雾动了动，一只苍白的手伸了出来，指向他这边。林凡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出楼梯间，跑到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