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蠕动着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又血腥味又苦涩。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视线稍微清晰了些，这才看清自己在哪儿。

破旧的小巷里，砖墙上布满污渍，地上稀稀拉拉扔着几片纸屑，不知道是啥垃圾。巷子深处传来嘈杂声，几个低沉的男声断断续续，夹杂着醉醺醺的骂骂咧咧。

“……妈的，这小子跑哪儿去了？等着哥几个爬墙找不痛快是吧？”

“操，别闹了，那小子看着就软，估计是怂了，找机会溜了吧。今晚的‘好处’得留着，明儿再让他老实点。”

“啧啧，我看他就是装老实，翅膀硬了不成？哥几个费了这功夫……”

林凡心里骂骂咧咧，这帮孙子，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轮到他们吃瘪就装死。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疼，尤其是后脑勺，传来一阵阵沉闷的眩晕。勉强支棱起半边身子，他扶着冰冷的墙壁，朝着那几人的说话声摸去。

巷口透进几缕月光，照亮地上模糊的影子。林凡看到几个醉醺醺的身影靠在墙边抽烟，其中一个蹲在地上吐着酒水，正是刚才那个扯着嗓子骂他的家伙。

“妈的……疼死老子了……”那家伙一边吐，一边揉着屁股，估计是刚才爬墙或者踹人踩空摔的。

林凡刚想骂他两句找回点场子，猛地低头，看到了自己胸前。

一块板砖大小的黑色牌子，正死死地贴在他的胸口。牌子边缘有些磨损，泛着一层古旧的刻痕，入手冰凉，还带着一股子晦涩难懂的重量感。这不是他身上的东西，更像是……掉下来的。

刚才被砸下来的那一下，他以为自己完了，死都死得壮烈点了。没想到，这破事没搞砸，反而捡了个便宜。

林凡心头一动，伸手摸了摸那块黑色牌子。他记得很清楚，当时被砸下来的那股劲，这牌子不可能还挂在他身上。难道……是被那板砖带下来的？或者……就是从天而降的？

他试探着用指尖轻轻掐了一下，牌子触感坚硬，纹路深邃，根本不是凡物。

“嘶……”林凡倒吸一口凉气，这玩意儿是神器？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两个字。

“神器？”

这词太玄乎了，但也太符合他现在的处境，被人砸成重伤，却捡到个可能逆天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