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脑袋，视线使劲掸了掸眼前的黑铁门。青云宗外门大比？他怎么知道自己参加这破比啊？明明是随手进了趟城，怎么就躺这儿了？脑袋里嗡嗡响，估计是摔得轻了，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嘶……”刚撑着坐起，屁股底下就传来刺骨的冰凉。林凡低头一看，几块破布烂草垫着身子，旁边还有股野猪的骚臭味。他皱着眉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顺手抄了根藏在墙角的旧木棍防身。

这巷子窄得狗都钻不过，尽头果然就是那扇黑铁门。门扇虚掩着，露出一条黑漆漆的缝。林凡凑近，借着夕阳最后点光，看见门缝底下压着张皱巴巴的纸条。

他抽出纸条，借着棍子往回拉了拉门，借着门框的缝隙，把纸条凑到眼前。纸条上用墨水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林凡，青云宗外门大比现场，速来。莫问，莫答。”

莫问莫答？林凡皱眉，这谁写的？难不成是哪个老哥看他摔傻了，写个提示？想起刚才那哼哼唧唧跑过去的野猪，再摸摸自己屁股上被草划破的洞，林凡都觉得这陌生人的善意透着一股子诡异。

不过眼下也没别的去处，大比在即，总不能傻站着等野猪回来拱自己。林凡叹了口气，将纸条塞回口袋，推开了黑铁门。

门内是一大片空地，地上用白线画着一个个方框，看样子是格斗比试的擂台。擂台周围围了些看热闹的人群，大多是些穿着各式短打、看起来像是外门弟子的年轻人。大家三三两两地聚着，低声交谈着，兴奋又有些紧张。

林凡没想着立刻挤进人群，他只是想找个地方喘口气，搞清楚状况。他走到旁边一棵歪脖子树上，用木棍扒拉着树根，想找个能攀爬的缝隙，结果摸出一把发硬的狗屎。林凡：“……”

他直接放弃了爬树的念头，开始在擂台边转悠。

人群里不时传来议论声。有个尖嘴猴腮的青年正唾沫横飞地介绍：“听说了吗？这次大比，据说来了不少强手！xxx和yyy都是内门出来的，到时候得好好见识见识！”

旁边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汉子灌了口酒，瓮声瓮气道：“瞎吹！内门出来的谁不知道？能进内门的，哪是咱们这些外门小子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