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猛地一拍桌子，椅子腿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屏幕上那个该死的渲染死循环依旧卡在那儿，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感觉下一秒眼眶都要炸开了。“我靠！”

电脑屏幕前，林墨死死盯着那圈旋转不停的光标，唾沫星子都快喷出去了。这都第几个小时了？同样的错误提示，同样的卡顿死循环，他试了所有方法，从底层代码到编译器选项，没一个管用的。这简直要把他逼疯了。

“靠！这破渲染器，设计它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林墨抄起桌上的马克杯，对着屏幕就是一顿猛灌。冰凉的咖啡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心里的火气。他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林墨瞥了一眼，是该死的女老板发来的消息：“晚上八点，公司老地方开会，讨论新合同。”

老地方？林墨嘴角抽了抽。上次在那种地方开会，他差点没把对方公司logo烧到墙上。不过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这破渲染器必须弄好。

他关掉渲染界面，草草收拾了一下桌面，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刚到楼下，就看到苏沐阳蹲在路边，脚边蹲着个小机器人，正咔咔地摆弄着什么。

“沐阳，干嘛呢？”林墨皱着眉走过去。

苏沐阳抬起头，眼睛一亮：“墨，你来了！我调试一下这个，它好像快好了。”

林墨凑过去一看，只见那机器人胸前有个小屏幕，显示着一些奇怪的字符。他凑近一看，差点没憋住笑。上面赫然写着“我需要充电”。苏沐阳一脸认真的摸了摸屏幕。

“你确定这个小东西能干啥？”林墨挑眉。

“它叫‘小智’，是我搞的，未来科技预备役啊！”苏沐阳得意地晃了晃手机，“我给它下载了点学习资料，它可能精通宇宙所有知识。”

林墨翻了个白眼，拍了拍小智的脑袋：“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装文艺青年了，赶紧上路吧，老地方见。”

苏沐阳挠挠头，小智机灵地蹦跶了两下，跟着他们往老地方走。路上，苏沐阳突然压低声音：“墨，你今晚别跟她们硬来，新合同他们改了几个条款，对咱们不占优势。”

林墨冷笑一声：“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