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那个怯生生的声音，江翊脚步一顿。回头看去，是个穿着灰色练习生服装、看上去瘦瘦小小的女生，正紧张地绞着手指，眼睛红红的，像是在强忍着眼泪。“嗯？”江翊走过去，蹲下身，看着她。女孩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但没敢哭出来。

“我……我能进吗？”女孩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眼睛死死盯着江翊的鞋子，不敢抬头。江翊嘴角抽了抽，这什么情况？选秀结束不是该回去等通知，跑来这儿干嘛？

“你叫什么名字？”江翊问。

“我……我叫苏糯。”女孩终于鼓起勇气看江翊一眼，眼睛更红了，像是刚哭过，“我……我忘了背老师教的坚定宣言了，听说还有补考……”苏糯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江翊：“……”这什么操作？补考？坚定宣言？ estimated reading time：3分钟，已背熟两年，从小学开始就背了，怎么可能忘！

“带到我办公室去。”江翊没心情搭理她，站起身，转身往后台走。苏糯大眼睛一瞪，连忙跟上，小跑几步追上江翊，小声问：“前辈，办公室在哪儿？”

“左手第三间。”江翊头也不回地说。

苏糯连声应着，心里怦怦直跳。前辈……这是要见她吗？她是不是没戏了？前两天还偷偷给自己买了盒护手霜，想着面试时能显得手更柔嫩……现在看来，是白买了。

江翊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他让苏糯坐在沙发上，自己就在对面的椅子坐下，开门见山：“为什么跑来这儿？”

苏糯咽了口唾沫：“我……我听说前辈是选秀的导师，我想向您学习……”后面的话她没敢说，怕被轰出去。

江翊挑眉：“学习？怎么学？”

“我……我想进女团。”苏糯小声但坚定地说，说完就后悔了，女团和教授不是一个世界的。

“哦？”江翊来了点兴趣，敲着桌子问，“你有什么特长？”

“我……我唱歌可以，跳舞也能……”苏糯话说一半卡住了，唱歌跳舞谁不会啊？她这是露怯了。

江翊沉默了片刻，突然问：“你知道什么是舞台魅力吗？”

苏糯摇摇头。

“舞台魅力，不是光靠技术就行。”江翊慢悠悠地说，“你知道古时候的伶人，为什么能压轴唱几出大戏，光凭嗓子就能吸引满堂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