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他登基那日,满朝文武都惊了,唯独我,连夜跑了。原以为只是宫墙一困,哪知后来,全京城的人都在传,那位逃走的太子妃,好像和当今皇上有点……不对劲?前有追兵,后有谣言,我只想带着我的小马甲,苟全性命于乱世。
小说内容
凛冬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缩了缩脖子,怀里紧紧揣着那块半旧的绒布,冰凉得能冻结三九寒天。跑出皇宫那道厚重的朱红大门时,我连头都没敢回,生怕那双龙行虎步的身影从天而降。
“让开!拦住那个女人!”身后传来兵士粗暴的叫骂声,还有鞭子抽打地面的噼啪响。我咬紧牙关,拼命加快脚步,脚底板都磨破了,钻心疼,可跑得慢一点点,都得交出一条命。
前有追兵,后有宫墙高墙,我仿佛看见自己被生吞活剥了。老天爷保佑,别让我死在这儿,死了可就真成一缕孤魂野鬼了。我蔫头耷脑地拐进一条幽深的小巷,只想找个犄角旮旯藏起来。
巷子尽头有扇破败的小门,上面挂着块“胡记杂货铺”的牌子,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剪刀、布、石灰”。这年头,剪刀不快也得用,布料管饱就成,石灰倒腾点灰白也能混口饭吃。想到这,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抬脚就要往里冲。
“等等!”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吓得一个激灵,猛地转过身。巷口阴影里,蹲着个老婆子,满脸皱纹深得能掐出水,正叼着个旱烟袋,眯着眼打量我。见我一身风尘仆仆,发髻散乱,袖口磨破,裤脚开衩,老婆子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问道:“想进来看什么?”
“没……没什么。”我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怀里那块绒布不小心露出了角,“我……我就是路过。”
老婆子“咕咚”一声吐了个烟圈,这才仔细瞧了我几眼,突然眼睛一亮:“哟,这不是太子妃娘娘的贴身丫鬟春桃吗?怎么跑这儿来啦?莫不是宫里闹了什么不愉快,跑出来散散心?”她说话阴阳怪气的,像踩了什么狗屎,“我听说啊,太子登基那日大赦天下,独独您没进去领旨,这是要造反哪?”
“你少胡说!”我脸一红,囁嚅道,“我是……我是私自跑出来的,跟太子妃再无瓜葛。”
“得得得,您是太子妃,说啥都对。”老婆子把烟杆往鞋底磕了磕,站起身,“不过话我可撂这儿,您这小命要紧,可别再往火坑里跳。宫里那位,可不是好惹的。”
说完,她就掐了掐腰眼,挪着两条小短腿溜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