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女人满足地勾了勾嘴角，转身出了房间。楼上传来压抑的喘息声，还有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愉悦。林晓晓脚步顿了顿，弯腰系紧了脚上松开的丝带。

她知道那声音是谁的。清冷，是她曾经厌恶的那个男人的。可现在，听着这声音，她心里却没来由地空落落的。手里的丝带系得格外紧，指尖甚至有些发白。

前厅沙发上，宋皓宇正侧过身来，看着她。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脸上带着刚刚结束欢爱后的慵懒。灯光下，他眼眸深邃，看得人有些心惊。

“衣服挺漂亮。”男人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林晓晓没说话，走到他面前，开始检查他房间里的东西。床单被套，沙发套，一切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就像她曾经帮他打理好的一切，只是，那是以前了。

“宋总，该回去了。”她提醒道。

男人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掌心微凉。“这么快就走？”

林晓晓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半步。“宋总，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

宋皓宇挑眉，笑容有些玩味。“你的做得很好，只是……”他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你知道，你只是个替身。”

替身。这三个字像根针，扎得林晓晓心里一疼。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知道了，宋总。”

男人看着她这副隐忍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他伸手将她拉近，弯腰覆上她的唇。

温热的触感，让她想起曾经那些甜蜜的吻。可现在，她只觉得苦涩。她抬手推了推他，却没力气推开。“宋总，请你自重。”

男人动作一顿，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伸手揉了揉。“晓晓，你怎么了？”

“没什么。”她别过头去，“我就是累了，先进去休息一下。”

男人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他拉过浴巾把自己裹好，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刚刚林晓晓拉车门的时候，有人看到了。她没多想，可宋皓宇怎么可能没注意到。他这才发现，自己每天晚上让她留宿，并非只是为了生理需求。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这个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