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脑袋又像是被灌了铅，沉甸甸地往下坠。周晓晓费力地睁开眼，眼皮抬得比登天还难。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而是一片灰扑扑、带着点泛黄的草席。草席的触感粗粝，硌得她后背生疼。她翻了个身，结果直接翻到了草席边缘，差点滚下去。

"不是吧？"周晓晓哀嚎一声，赶紧抓住草席没翻下去。她撑起身子，迷糊地晃了晃脑袋，脑子还是懵的。这是哪儿？刚才好像是在家里看手机，怎么就睡这儿了？

她低头一看，身上的衣服也是一片灰扑扑的，粗布的棉布料子，袖口还磨出了毛边。这不是她自己的衣服啊！她记得自己昨天晚上穿的是新买的T恤牛仔裤呢。

"搞什么啊！"周晓晓有点烦躁，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她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简陋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还堆着几个破旧的箱子。桌子上放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难道是做梦？"周晓晓自言自语道，她试着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梦啊！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咚咚咚。"

"谁啊？"周晓晓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门外传来一个老实的声音。

"是我，大春。"门外的人回答道。

周晓晓愣了一下，"大春？"她不知道这个大春是谁，但她记得自己好像欠了他一笔钱。

"晓晓，你醒了吗？"门外的人又问了一遍。

周晓晓意识到自己可能处境不妙，她赶紧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我醒了，你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穿着同样粗布衣服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二十岁左右，脸庞清秀，眼神老实。

"大春，你怎么来了？"周晓晓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我听说你醒了，就过来看看。"大春憨厚地笑了笑，"你还好吧？"

"我没事，就是有点懵。"周晓晓整理了一下衣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

"你这是怎么了？"大春关切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我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怎么就睡这儿了？"周晓晓也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