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刚泡上一碗牛肉面，面条差点没烫到嘴。雨点砸在面馆玻璃上，噼里啪啦，像有人拿鼓槌砸着玩似的。他吸溜吸溜喝着面汤，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两下，屏幕暗着，也不知道是谁。

“又加班呢？”老板娘端着个烤串过来，在王磊对面坐下，嘴里还嚼着东西。“你们年轻人，就是拼。”

王磊扒拉了两口面，“老同学了，还这么打趣我。”他指了指烤串，“给我来个大的。”

老板娘麻利地烤着串，腌制好的肉块滋滋作响。“嗨，谁让你们这代是奋斗一代呢。不像我，开个面馆，比你们清闲。”她吸溜了一口烤肉，“哎，说起这个，你们公司最近是不是又接什么大活了？我老看见你们加班。”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大活？没呢，就……常规项目。”

“常规？我看吧。”老板娘把烤好的串递过来，“上次你们 Confidential Solutions 公司接那个‘幽灵行动’，回来都不见人影的，跟进了鬼门关似的。这回又是什么名堂？”

王磊有点心虚，“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最近就……”他实在编不出口，那些“不想见光”的事，哪能随便说。

“我看你们就是嘴严。”老板娘吐出一小堆芝麻，“我就知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老公司总有个姓张的总监，看着挺神秘，听说是个高人，专门处理那些棘手案子？”

王磊心里一紧，“张总监……你是说张明远？”

“对啊！就是他！”老板娘拍大腿，“我侄子上次提过的，说张总监跟个幽灵似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对了，他说过你们公司有个内部代号，叫‘海姆达尔’，是干什么的？”

“没……没听过。”王磊慌忙否认，海姆达尔……他确实听过，但那是传说，是传说！

“真的没听过？”老板娘狐疑地看着他，“你们那什么保密的，连我这么老同学都不知道？”

王磊汗都急出来了，赶紧找借口，“可能是……内部黑话吧。”他灌了一大口汤，辣得直吸气，“算了，不说这个了，快吃吃吧。”

老板娘撇撇嘴，把剩下的几串肉让他，“行，不说就不说。对了，你手机响了，是不是女朋友催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