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握着手机，心里直打鼓。这都半夜十二点，陈总怎么想起给他打电话了？上家公司那混蛋老总才不会这么折腾员工。他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开了口：“喂，陈总，您怎么现在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过了几秒才回答：“哦……王磊啊，是我。是这样的，有点急事，想跟你问问情况。”

王磊皱着眉心，手里的筷子在碗里戳着，发出细微的声响。他不想掺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毕竟现在这情况，谁知道会牵扯出什么麻烦。但他又觉得这声音太像陈总了，不像假冒的。犹豫了半天，他还是没把电话挂断：“什么事？你说。”

“是这样的，有人看到……有人看到你上周三在我们公司楼下跟一个穿黑色西装的陌生男子说话，对吧？”陈总的声音压得低，透着一股不寻常的紧张。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上周三？他记得那天他确实在下班路上碰到过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但当时他没多想，也没多停留，怎么跟陈总有关系？这陈总不会是误会吧？他正想解释，电话那头又补充了一句：“你当时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大概是人事部的，对吗？”

王磊额头冒出细汗。这人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是看监控了？他心里咯噔一下，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如果陈总知道他上周三见过那个人，那是不是代表陈总早就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可是，他怎么又知道他手里拿着什么文件？

“陈总，您到底想表达什么？”王磊的声音有些干涩，“我发誓，上周三我什么都没做，我根本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电话那头的沉默让王磊的心跳都漏了一拍。过了几秒，陈总才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笑意：“王磊，我相信你。但有些事情，不能只靠嘴说。你最近是不是收到过一个匿名信？”

匿名信？王磊猛地回想起前天收到的那个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和一行字，照片是一个废弃工厂的大门，字是：小心身后。他当时没在意，以为是恶作剧，但现在想来，这根本不像是恶作剧。

“您……您是怎么知道这个的？”王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