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的警告原话是：“林风，这次目标有点硬，对方有身手，而且背景不简单，别逞强。”

林风当时叼着根没点的烟，指了指窗外刚下过雨的街道，声音拖得长长的：“硬？怎么个硬法？是刀枪不入还是穿小甲？我把库存的穿甲弹都给他送过去得了。”

王凯在那头吸了口烟，最后没说话。

林风嗤笑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市郊的老宅子就在他家后面几条街，他真当它是自己遛弯的地方了。谁料真就有人躲在那儿，还等着挨收拾。

这次目标是个年轻人，具体身份对方没透，只说是个前朝遗孤，具体在哪也不说。王凯给的地址是大概范围，具体在哪还得林风自己摸。这种活儿就跟下棋似的，你不动对方就没动静，你一动，嘿，立马给你摆一排钉子。

林风摸过去的时候天刚蒙蒙亮，雨水刚停。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手里拎着把消音的大303，裤兜里还揣着个水果刀。走到老宅门口，果然 thấy两个黑影蹲在墙角，一动不动，跟泥塑似的。

林风没吭声，脚尖一点地，像猫似的上了墙头，翻身进去，屋子里冷冷清清的，像个没人住的祠堂。年轻人显然还没动静，估计是被黑影控制了，又或者根本就是诱饵。

林风正盘算着要不要先去对面的便利店买包烟，楼上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这动静太大了，明显有人被弄疼了。

林风枪口一转，透过走廊尽头窗户的缝隙，看到三个黑影堵在屋子中央。其中一个穿着花衬衫，敞着领口，手里攥着块砖头，正对着另一个蜷缩在地上的年轻人又挥又砸。被打的年轻人狼狈不堪，脸上憋得通红，几次想爬起来，都被对方一脚踹翻。

“小子，装神弄鬼呢？谁让你来的？”花衬衫男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闪着寒光的牙齿，“我看你挺硬气，怎么？想死来活啊？”

林风皱了皱眉。这手段太粗糙，跟他在战场上对付的那种组织纪律严明的敌人完全两码事。这打打杀杀的，一点也不专业。

“放开他。”林风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花衬衫男猛地抬头，果不其然看到窗户阴影里站着一个人，他眼睛一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