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别抖了！"我吼了旁边抱团的两个小校尉。那俩小子缩在屋檐下，肩膀一耸一耸的，眼神躲闪得跟老鼠似的。

"将军，北边的狼骑又来摸营了..."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先啜泣了一声，两边脑门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蹦跳着。

我嗤笑一声，抹了把额角的汗珠。"怕什么？有我吕奉先在，他们连狗都不如！"这破草屋里糊的旧羊皮，风一吹直掉渣，可这俩哭包非说狼骑要来了，真是两个怂包。

桌上那碗凉得能结冰的酸汤子还没见底。我掀开陶碗，筷子戳了戳碗底那几块豆腐渣样的杂碎。"你们说，跟着我混，啥时候能混个老婆？"瘦个子眼睛瞪得溜圆，另一个扑棱着耳朵后缩。

"将军，您是皇上亲封的五虎上将啊！还能缺老婆！"尖嘴猴腮的突然来了句硬气话，说完又小声嘀咕："就是..."。

"就是啥？裤裆里那点玩意儿还不够塞牙缝的？"我抄起只破碗，砸在地上，哗啦的碎成了几瓣。兵卒们全炸了锅，手忙脚乱地趴地找瓦片。

我拎起灯绳晃了晃，昏黄的光在墙上映着歪脖子。昨儿刚缴获的羊群里，那只最肥的羯羊舌头还没扔呢。想着那又香又嫩，我这没牙的老胃都跟着淌酸水。

"滚吧！"我踢翻个破陶罐，碎瓷叮当乱响，"不滚就捂着耳朵，听我骂娘！"兵卒们连滚带爬逃出屋，嘴里还嘟嘟囔囔骂我是个不着调的莽夫。

我摸出块冷牛肉，有气无力啃着。这破身体真是被拖垮了，跟个破风箱似的。想想曹老板那老狐狸，骑马都能打瞌睡，我这刚跑完一百里地就喘成狗。

突然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巡逻的校尉喊："将军！有敌袭！"我的心跳立马漏了半拍。北边靠塞外的草原，狼骑比野猪还多，可我军营外头咋会有敌袭？

"全体滚蛋！"我抓起杆铁鞭，"往西跑，老娘我给你们撑着！"这破鞭子是跟曹老板换来的，比我还老。可这一刻，我比它还横！

奔逃的路上枪挑了几只巡逻的狼骑，我们护着个半大的小子往西跑。小家伙背着个闷骚的包袱，浑身是土还喘着小粗气。"将军......"他 laminated 着我。

我抽了抽马尾巴："小屁孩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