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雨怀里那块帕子入手冰凉，她攥了攥，又松开。进宫前夜，姐姐王思兰拉着她的手，眼圈红红的：“妹妹，到时候别紧张，这帕子……能护你。” 姐姐的声音发虚，王思雨心里跟着一堵。她在宫门口等着，周围都是些叽叽喳喳的小姑娘，一个个精心打扮着，像是要上花轿的新娘，只是喜气洋溢得有点假。

她排到里面，按规矩过堂。轮到她时，她深吸一口气，走上高台。台上立着个宫女，头戴金丝凤冠，珠光宝气，正拿着帕子朝她递来。王思雨伸手接住，那帕子入手温热，显然是宫女自用的，和姐姐给的根本不是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那帕子上还沾着些细小的绒毛，像是老鼠啃过。王思雨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接过帕子，低头行了个礼。

接下来是面圣。她跟着一众姑娘穿过长长的宫道，一路无话。到了大殿前，她看见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她仰头一看，皇帝的眼神让她浑身一哆嗦。那眼神太冷了，冷得像要冻死人。

她赶紧低头，不敢再看他。她知道，皇帝不爱看人，尤其是这种即将被他分配的妃嫔。他在她脸上什么也没表现出来，但王思雨总觉得，那眼神像是毒蛇盯上了猎物。

轮到她时，她走上前，跪在地上。皇帝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就是王思雨？”

她点点头，声音有些发抖。

皇帝看了她两眼，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挺倔的。”

她心里一惊，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她 Вообще не понимала, как ей это могло понравиться.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皇帝又看了她一眼，然后挥了挥手：“发 going to the palace now. ”

王思雨站起身，跟着太监走出了大殿。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分到哪里去，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样。但她知道，她必须坚强，因为她没有退路。

走出大殿后，她看到太后站在殿外。她的眼神很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王思雨站定，行了一个大礼。

太后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回去吧。”

王思雨站起身，转身离开。